常季三人压根不知道常珏人小鬼大,不只有了打算,还已经在付出行动了。
“白耳茶鸡?”
章童一脸茫然,茶鸡她知道,是原鸡,也算是鸡祖宗。
现在的鸡有很大一部分都就是由此驯养得来的,这点她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可这什么白耳茶,就很陌生了。
见章童不知道,常季刚好趁机给她补了一堂关於食材鸡的各种知识,
包括鸡目前有的大概品种,以及各个品种的特性,大约適合哪些烹飪手法等等。
常季讲的已经十分详细了,偏还有个袁盛在一边补充,可谓十分详实。
章童从一开始的带著耳朵听,到最后的找到纸和笔疯狂记笔记,也就是相差了十来分钟而已。
“爸爸,爸爸,童姨姨也要做作业吗?宝贝的作业是不是也要拿出来做了?可作业在房间里,我没有拿下来。”
本来常是看到好东西,打算跟爸爸和童姨姨分享的,哪里知道过来就看到奋笔疾书的章童,顿时有了危机感。
作为好孩子,好像是应该先將作业做完了才玩吧?
“不用,宝贝可以晚上回去了再做作业,你童姨姨也不是在做作业,只是在记笔记。”
常季很有耐心地回答常玉的问题。
“记笔记?”常珏有些疑惑。
作为幼大班的一名学生,显然还不知道记笔记的妙用,至少自前他们所学的东西还真没有需要记下来记忆的。
“是的,当你学到或者知道一个以前不知道的知识点,又不能保证准確记忆下来,这个时候就需要做笔记。”
“將它写在纸上,等到以后需要,又回忆不起来的时候,就可以翻翻笔记,帮助回忆起来。”
常季很是认真地给常玉作解释,並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敷衍了事。
他记得一本教育类书籍上说,孩子的每一次发问,其实就是一次自主学习的过程,父母应该在有限的条件下,维护孩子主动探索世界的心。
常季觉得很有道理,因此只要是常玉问,他又知道答案的,就会很认真地跟她解释,
要是不知道的,也会带著她一起寻找答案。
此刻见常珏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有打扰她,等他慢慢想。
“喷,看起来还是你眼光比较利,你看刚才的那个人,不只是鸡有问题,就连做的过程也是状况百出,我觉得他肯定是进不了决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