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邈点头,目光更无欲无求了。
“哈哈哈,你个老小子让你装,这小子就一根肠子,其余都长厨艺上了,你还是直说吧。”秦扁哈哈大笑起来。
“做了好吃的,別忘记我一份,我和他住的近,不麻烦。”张邈许是年纪大了,很通透,秦扁一说他就直说了,没有一点刚刚无欲无求的世外高人模样。
“是,不会忘的。”常季直接点头。
“你不错。”张邈满足点头。
“谢谢。”常季谢道。
“不用客气,你的舌头是被牵连的,实际神经没有问题,调理一段时间就行。”张邈直接开口道。
“太好了,谢谢。”常季大喜。
“嗯,不过有个法子,现在你失去味觉正好能用,要试试吗?”张邈看向常季问道。
“什么办法?”常季好奇。
“五感增强。”张邈道。
“触觉也可以?”常季伸出满是细小烫伤、割伤以及老茧的手,好奇问道。
“可以,就是有点痛,药有点苦。”张邈点头。
“没事,我可以,尝不到味道,无所谓。”常季道。
“但是你闻得到。”张邈意味深长的说道。
“请您儘管来,我都可以。”常季弯腰,认真道。
“起来,不用这么客气,各取所需,而且我不过是个赤脚大夫。”张邈摆手。
“哼,真装。”一旁的秦扁冷哼一声。
“怎么?我说的不对?”张邈看向秦扁。
“你一个大国医说自己赤脚大夫,那我是什么?”秦扁指著自己问道。
“你也是。”张邈语气平静。
“?”秦扁呆了。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张邈再次问道。
“老子是国医。”秦扁咬牙。
“呵,你有医师证?”张邈反问。
“(⊙o⊙)…”秦扁突然呆了下,因为他想起他还真没有这玩意。
“我也没有,所以咱们都是赤脚大夫。”张邈总结。
“???”秦扁顿时感觉无法反驳,一口鬱气直接堵在胸口。
“再说说那小姑娘。”张邈却不理会秦扁,看向常季接著开口。
常季目光认真的等著张邈开口。
“你的家事我不清楚,但小姑娘看著只有六岁,却鬱结於心,心神惊惧,內忧於体,这可不是好事。”张邈一连说了好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