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头部和四肢都是金色的,不像是在鸡身上染的顏色。
倒像是一只长满了一片片金色的羽毛的黄金鸡。
偏偏给鸡装上羽毛的人手还比较巧,羽毛浓密夺目耀眼,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仔细看就会发现是裹了一层蛋液炸制的黄色菊瓣,略带透明质感的黄脆外衣,加上本身瓣略带弯曲的造型,可以说单独看还是好看的。
可鸡头和鸡脖子大概是因为过年的原因,整个一个红头红脖,这也就是鸡的眼晴是闭上的,不然绝对算是万红丛中一点黑了。
不知道是什么染的顏色,十分自然逼真,看上去倒像是这鸡本身就长了一个变异红头一样,不然人脖子怎么也是红的?
跟头完全相反的是鸡的爪子,整体呈现黑色,那纯正的黑,直接將黑脚鸡的顏色都给比了下去。
硬要说这鸡的话,三色鸡可能更为形象一点。
常季都有点端不住自己的笑容了,很久没有看到常珏自由发挥的菜色了,今天这一出算是当头棒喝了。
当然喜庆是非常喜庆的,就这顏色谁也不敢味著良心说不喜庆。
“爸爸,怎么样我的鸡好看吗,是不是富贵鸡,吉不吉利?”
常珏急於得到常季的认可,一脸眼巴巴地看著他等待回答。
要是问其他的,常季觉得自己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哪怕是宝贝女儿做的,但也太挑战他的专业认知了,可只问顏色的话,这题简单。
“確实非常不错,金色,红色,玄黑都是传统文化中象徵贵重,喜庆,高贵的顏色非常漂亮。”
这话常季一点不掺水,先不说常珏是怎么调製出来的那些顏色,但光从这些顏色本身来说,不管是红还是金还是黑都非常纯正。
“不过,宝贝爸爸曾经说过,菜品的顏色不能使用不可食用顏料那些著色,你没有用吧?”
为了安全起见,毕竟大过年的一点也不想去医院打卡,於是常季还是出声询问了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当然不可能是顏料,我可是鼎鼎大名常季的女儿,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说著大概是想起之前,自己为了让肉的顏色更鲜艷好看一点,曾经將一块猪肉直接醃进满满一大盆红黄顏料水中三天,得出来一块五色肉,还想要爸爸做来吃的丰功伟绩。
常珏又立刻补充道:“而且这个色彩的问题,宝贝是请教过袁叔叔的,是他肯定了宝贝的办法,宝贝才开始做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