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哪里知道两人组没蹲到,居然蹲到了之前从咖啡厅里离开的男人。
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急匆匆地赶来,看那要去的方向,似乎餐厅就包含在其中。
在经过了一番眼神斯杀,也没有人想要留下继续观察两人组以后,四个人都有志一同地跟著男人走到了这里。
越接近餐厅的位置就越是心跳加速,难道男人想到最后还是觉得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打算亲身上阵做点什么?
越是未知越是让人兴奋,四个人只要一想到可以抓个现行,心跳就一直没平稳过。
时不时就来点过山车式的波浪线,也就是几个人心臟都还不错,不然再这么折腾下去,会不会添什么新毛病还真不好说。
可谁知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毛病,明明快要接近餐厅了,可在看到一辆车以后,便停了下来。
只是围著车子转了一圈,然后就蹲在车子不远的阴影里等著了。
秉持著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四人组自然是也蹲在一个既可以看清楚人,
也可以看清楚车的风水宝地。
这么冷不丁停下,体內沸腾的血液自然是冷静不下来的。
好在並没有等太长的时间,洪总和助理就出现了,然后男人自然就动了。
先是大喊出声,然后人也是快速出现在两人面前,只剩下暗处的谭涛四个默默窥视著事情的发展。
“朱国標你怎么在这里?”
洪总拧了拧眉头,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悦的信號。
熟知他的助理和男人也就是朱国標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顿时以往形成的习惯上身,都惯性低头打算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