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横躺在左边盘子的头部位置了。
装烧鹅的盘子,为了迎合烧鹅匍臥的造型,盘子也是中间大,两头尖,有点类似小船造型。
而且在左边船头的位置上面,还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倒也不大,不过是占据了,整个船头的位置罢了,也不小就是了。
鹅头就恰好躺在凹槽上面,似乎一动就会掉进去一样。
本来除了造型奇特一点,是没什么好看的,可架不住陈乔治那是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一寸寸將这盘烧鹅给研究透彻了再说。
因此鹅头才分泌出一点点汁液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他出声提醒,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投到了鹅头上面,但凡这个鹅头要是有些知觉。
被这么强烈的自光,还不只一道注视看,它都能自己给自己热化了。
不过现在也跟热化了差不多了,因为大家亲眼看到一点点金黄色十分浓稠的液体,从鹅嘴里面一点点流出来,然后十分精准地掉入盘子上头的那个凹槽里面。
流出来的速度不快不慢的,几乎是一个眨眼,凹槽底部就被铺满了,然后再一个眨眼,整个凹槽里面就被铺得满满当当了。
一股子甜酸的味道,衝破浓郁的香味到达谭涛几人的鼻尖,就像是炎炎夏日里闻到的一抹清新的薄荷香一样。
让人头脑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就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这是酸梅酱吧?”
杜维眼晴一眨不眨地看向那边已经满满的一凹槽,堆积在一起显得浓稠而金黄的汁液,跟一边表皮金黄的鹅头相得映彰,非常精致漂亮。
此刻大概已经知道是装满了,鹅头不再往外吐汁液了,只还剩一点点掛在嘴边。
似坠非坠,莫名让人觉得它也想要,吃点这果酱般的汁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