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面,可见平时私底下绝对更过分,
你快教训他。”
谢坤寧捂著额头,一下子就蹄到了谢妈面前,当著人的面就开始告黑状了,古灵精怪的样子看得人想笑。
“好了,你个小促狭鬼,也就是你哥不跟你计较,不然非得让你试试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种事情是隨便乱说的吗,你哥什么人品,你会不知道?多大的人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
谢妈虽然嘴角带笑,可眼底却含著一丝严厉,显然对於之前谢坤寧的信口开河还是很有意见的。
虽然只是家里人之间隨意开开玩笑,打趣打趣,可也得分什么事情才是。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来开玩笑的,尤其还是涉及到谢建国的人品,更是不能隨便乱说。
再说人家哭得那么伤心,她这么说,不是像在说风凉话吗?
就像是在別人的伤口上撒盐一样,完全是不道德的行为,哪怕谢坤寧本身只是闹著玩,並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说到人面前。
可习惯成自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但凡习惯了以后是不是可能就会发展成当著人家的面就能说了?
“哎哟,我真是太惨了,简直是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没人管呀,忒可怜了。”
谢坤寧见她亲爹都別开脸无视她的求救,顿时捂著胸口一脸受打击的样子。
当然要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没有那么大的话,还会让人信服一点。
“行了,別要宝了,建国你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需要帮助?”
谢妈白了一眼谢坤寧,没再理会突然表演欲爆棚的她,转头吩咐谢建国。
实在是徐琴芳目光十分明確,是径直就看向谢建国的,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哪怕谢坤寧上下跳地这边跑跑,那边跳跳的,忙得不得了,很是吸引人的注意。
人家的目光也一直都钉在谢建国身上,没有丝毫改变。
这下子可不就知道人家,就是明摆著是找谢建国了,而不是其他人。
“好,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谢建国也觉得有些惊奇,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来过蓉城这边的,按理来说在这边他应该没有熟人才是。
更何况还是这种哭著找他的,更是不可能了。
可人家表现得这么明显,不可能一句认错了,就能带过去的。
而且隨著越来越走近对方,哪怕依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