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反应最大的肯定是谢建国本人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位看著算是温柔慈善的大娘,一上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
“大娘,您问这个问题未免太过了,我当然是我爸妈亲生的了,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呢,我们的血型都是一样的,肯定是亲生的。”
哪怕谢建国非常愤怒,可对著徐琴芳那张脸,他也说不出什么过於难听的话,可该说的还是要说。
不过徐琴芳並没有理会谢建国的意思,也没有跟之前一样一直不错眼地盯著他看,而是直直地看向谢爸和谢妈,眼底全是期待。
至於期待些什么,谢建国觉得他並不是很想知道。
可此刻他倒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他都这么强调了,为什么爸妈还是不说话,不附和他,支持他?
“爸妈,你们说句话呀,这大娘说的什么意思,不可能我真不是你们亲生的吧?”
谢建国说到最后都把自己给整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又不是小说。
“建国,你先別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慢慢来授一下,多大点事,这都稳不住了?”
谢妈看了一眼,著急慌乱的谢建国,有些嫌弃。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还不如她这五十来岁的老太太稳得住,看她到现在都没有变一下脸。
不知道是不是负负得正的原因,本来一直十分志志烦乱的,可真的等到徐琴芳將话问出口以后,一下子紧张慌乱的情绪就像是潮水一样退去了。
“你是谁,怎么会想要问这个问题,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希望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谢妈看向谢爸,看他点头了以后,才转头看向徐琴芳,眼神犀利地盯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事情肯定是要解决的,可怎么解决,自然是取决於徐琴芳的话了。
不然上来一个人莫名其妙问一些问题,她就得说一遍,那不如以后就改行说书好了,这样专业对口一点,还能赚点茶水钱。
“我叫徐琴芳,我丈夫是谢齐家,我们在二十五年前曾经育有一子,名叫谢波,他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们都很疼爱他。”
“小波小的时候长得可好看了,虎头虎脑的,又聪明机灵,再没有比他更好的孩子了,我们一家一直十分幸福地生活在这沿河街。”
“可是二十三年前的4月1號,那天我带著小波去街上买东西,那天的人特別多,人挤人的十分热闹。”
“可我鬼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