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地区算实岁的情况较多,可其他地方也有算虚岁的,最多的能虚三岁呢。
很多时候,身份证上面的年纪跟他自己报的年纪不相符,大多都是这样的情况造成的。
谢妈和谢爸能知道,是谢爸单位有个同志,前两年就老说自己马上就要退休了巴拉巴拉一堆,就差跟每一个人都告別一遍了,可实际上从他说完这话到实际退休,又过了两年的时间。
搞得他那同事鬱闷得不行,觉得自已亏大了,该退休的时候,还在干活,完全就是劳碌命,太惨了。
谢爸觉得好奇,曾经深入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了这种算法,要不然谢妈和谢爸不是网络常客,
还真不一定知道得这么清楚。
虽然是个小事,可一想到就这一个小小的偏差,就可能是导致谢建国当初没有被找回去的原因,大家又完全笑不出来。
至於照片什么的,先不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就是对比照片也不可能將两岁的拿到五岁的里面对比的。
一时之间现场气氛完全沉寂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琴芳倒是想要开口说谢谢,多说点感激的话,以表达自己內心的感谢之情,可一时半会真不好开口。
毕竟谢建国还没有表態认不认她,那她就没有理由做多余的事情,徐琴芳不想谢建国觉得她是在逼他。
“咦,什么味道好香呀,刚刚好像都没有。”
谢建国不想开口的,可这香味实在过於清香自然了。
让人仿佛吸了一口春天最纯净的空气,进入到肺里似的,从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子別样的清新。
口水完全背叛了他的想法,爭先恐后地想要从牙齿和嘴唇的围追堵截中脱颖而出,到外面看看世界是怎么样的。
因此谢建国也顾不得什么沉鬱的氛围了,就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就能这么香。
按理来说营业时间早就开始,要是能闻到味道,早就应该闻到了,不过等到这会。
不过也不用人回答谢建国的问题了。“哎嘎”一声,属於厨房通往后院的门被半打开,常季修长的身形就出现在那里。
诱人的香味,就是从他手里端著的盘子里传出来的,而且隨著他的走近,香味越发浓郁了。
“常老板,您怎么过来了?”
徐琴芳十分讶异地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看向常季。
“是不是前面忙不过来了,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再等半个小时,我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