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必要,当然也是因为不信任。
不过陶然也不需要知道具体的事情,只要知道余达刚打算行动了,这件事就算是成了,至於其他的他可保证不了。
这也不是他的义务,陶然分得十分清楚,不该他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多嘴问,至於下来了会不会琢磨什么的,那別人也管不著。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住人家心里怎么盘算不成?
余达刚是个行动派,本来陶然还觉得这事吧,哪怕不怎么棘手,可做起来也绝对不会很轻鬆的,怎么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准备个大概吧,
可人家余达刚压根不用,雷厉风行,直接通知陶然让他明天跟著一起去一趟蓉城,將事情给办了。
这时距离那场谈话,也就才过去了三天而已,这么短的时间简直出乎了陶然的意料。
感觉这么点时间,做什么都不太够的,可隨便打听打听就知道。
最近粤菜协会里动作频频,似乎大家都在忙,至於忙什么,没几个人全部知道,但很多人都参与了进来。
隨便转转,就能看到协会里那些走路带风的人,就知道这事绝对不假。
想不通这么点时间余达刚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怎么都找不到什么切入点问。
陶然也不为难自己,顺著他的话,就收拾东西,打算跟他一起去蓉城。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的原因,明明前两天还是一片晴朗。
太阳明艷热烈的大夏天,今天倒成了阴天,感觉一言不合就能下场雨下来。
天空时不时地飘过几朵乌云,远边的天际还染著一丝丝青灰,似乎预示著这天並不简单,不过倒是没有往常那么燥热。
余达刚和陶然,还有一个是余达刚的小弟子,可能五百年前跟他是一家的余勇。
三个人一下飞机,就脚步匆匆地朝著沿河街的方向赶过去。
坐在车上看著车子一路,从繁华似乎往破落的地方开去,要不是这地址是从会长手里亲自拿的,余达刚都觉得是有人在涮他。
要知道开饭店嘛,位置肯定也是有些讲究的,人流量得大才行。
哪怕没有吃过那人做的饭菜,可看他的履歷就知道,这人並不简单。
可这並不简单的人在荒郊野外开了家餐厅,能有人去吗?
怕是味道好点也不会有多少人去吧,谁不懒得走呀,为了点吃的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这荒凉的地,能有什么好吃的,师父你別是被人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