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自然也是可期待的董绍可没有李秋白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想尽办法激常季做这道菜,无非是他自己做的时候遇到了困难,还一直都解决不了。
寢食难安之下,只要是有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时机,他都会抓住的,倒也不是独独针对的常季。
其实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都会这么做的。
现在大约觉得常季可能,真有这个实力解决他的问题,董绍更是不著急了。
当然大半的精神,也都全部集中到常季这里,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瞬间。
哪怕之前有前车之鑑,知道即使这么盯著可能该错过的还是照样会错过,可態度必须得拿出来才行。
至於李秋白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董绍表示都习惯了,只要两人相遇,这样的盯视就是免不了的,不当回事就行。
致力於跟董绍互別苗头,就是常季都要退一舍之地,李秋白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却完全没有想到人家並不是这么想的。
常季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的,他一旦进入烹飪状態,那就是將自己跟大家隔开,自成一个世界,沉浸在里面,不到將菜品做好,人是出不来的。
滷水准备好了,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来处理鹅肝了。
新鲜的鹅肝口感好,製作出来的滷鹅肝质量最佳,自然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味道也会变得差强人意的。
尤其是其表面有一层透明的网状薄膜,说是薄如蝉翼都不为过。
而且除了有些凹凸连接的线条的地方,沾染了一些血色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透明的。
这层薄膜在烹飪之前必须要清除乾净才行,不然会破坏鹅肝的整体口感。
可稍有不慎就能直接给撕破了,这一破损,其他不说,光是残留在鹅肝上面的那点东西就很难清理了,稍不注意就会留下点异样的味道。
只要是舌头极其灵敏的,不管鹅肝最后是怎么烹飪的,都是能吃出来的那种异味。
因此完美祛除薄膜就十分有必要且是属於高要求了,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关键是这薄膜还非常容易破,反正就董绍来说,他虽然找到了好的方法。
用牙籤找到线头的地方一点点沾染下来,可很多时候,都会残留那么几处下来,並不能完全清理乾净。
残留不多,味道不明显,可依旧是存在的现在人常季处理鹅肝,压根没看到他用什么工具,似乎就是那么轻轻一掀,好傢伙一张完美无缺的薄膜就被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