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吴大友,因为太过於生气,手指都在发抖,可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该死的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骗子也到了每年年中,需要完成kpi的时候了。
於是他的手机每天都能,接到十几二十个不是400开头,就是95开头七位数的號码。
標记的地名更是五八门的,恨不得將祖国內地的各个地方都標记个遍,就是没有一个是他有认识的人在的地方。
一开始钱老头还接了几个,后来那是一看到就直接掛断了,毕竟官方都出来说了,这些开头的可都是骗子电话,接了就是浪费时间。
可哪怕不解,这段时间还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就在刚才哪怕他的手机关了静音了,刚刚为了看时间,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清晰地显示了五个未接电话。
没有一个是熟悉的,全是那些开头的电话,吴大友这话可不就刚好扎在钱老头肺管子上了,偏偏还就是事实,说都没办法说,
当然钱老头被气糊涂了,没想明白,吴大友这么肯定自然是因为他自己,也是接到了眾多的骗子电话的。
没有这样的遭遇,哪里能这么精准地踩人雷点上。
这会子说出来多少是夹杂了一些私人怨气的,毕竟他自己都被重点標记了,凭什么这乾的钱老头就是例外,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只可惜了,说了半天热闹,这酱碟终究还是没有吃上。
“常主厨对这菜的掌控能力简直是绝了,也没看到他用秤呀,完全用手掂量的,还这么准確,
实力可真不可小,说不定再过不久,就得將我们这群老傢伙甩到后面了。”
一个从未开过口的红膛脸的大爷,很是感慨地开口道。
这蟹肉丸子控制数量虽然难,实际上只要精准把控问题是不大的,可这酱碟还调配得分毫不差,那就显得格外惊艷了。
要知道到他这个地步,调配一些蘸料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多了一些的,倒也不是刻意调配多的。
而是隨著调料的数量上多了,那哪怕每一样加进去的量都有严格规定,可拢共加起来数量绝对不小。
如果想要实现说是多少,就调配出来多少一滴都不剩。
不仅从一开始就得明確自己需要多少,需要分给多少人,还得统筹全局,在一开始就得知道全部是多少,分配下来又是多少。
这哪怕只算是统计学最基础的问题,放到一般的境地还真不算什么,可放到这做菜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