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爷的目光更加热切了一些。
“咳咳咳,您別这么叫我,我叫葛大明,今年六十三了,您不嫌弃叫我名字就成。”
葛大爷虽然被赵明超这么来一出搞得有点懵,可他对於陶老那是真的十分崇拜的。
他经常听到常季和章童说一些陶老的事情,知道他是农学方面的专家,有很多研究成果。
而这些成果都在悄无声息地,慢慢改变人们的生活,这些可能对於其他的人,感触並不那么深刻。
可对於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葛大爷来说,他清楚记得那些改变。
而这其中肯定是有陶老的一份功劳的,因此哪怕两人看著年龄似乎差不多,可对於陶老,葛大爷是十分尊重的。
至於赵明超那不痛不痒的几句话,比起村子里的閒言碎语,那威力简直弱爆了,压根不用在意。
“那行,我今年六十五了,刚好比你大一点,你叫我一声陶老哥就行,不用那么客气,就是我想要问问之前你,是不是一直活跃在川师大附近的?”
陶正安对於葛大爷的感觉那也是相当好的,虽然有常季这一层关係在的原因,可葛大爷本身质朴纯良的样子,也让他十分亲切。
他研究了一辈子的作物,自然也跟不少农民打过交道,其中也不乏跟葛大爷看著差不多的经验丰富的老农,可从来没有一个像是,跟现在似的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嘛,有的时候確实还挺有些玄学意思的,有的人哪怕只是初次见面,就觉得像是认识很久似的,觉得分外投缘。
可有的人明明也是第一次见,可就是觉得合不来,恨不得以后都不用见面了,免得下一次就会直接打起来了。
陶老跟葛大爷自然是属於第一种,一见如故的类型,
这不,陶老就觉得葛大爷压根不是信口开河之辈,既然他说自己到目前为止,压根就没有种不出来的种子,他是相信的。
既然相信,陶老立刻就想到了之前一直苦寻不到的,那个传说中的似乎拥有种菜圣体的人,种什么活什么,有可能就是葛大爷。
其实第一次过来这里没有找到人,反而发现了常季和餐厅以后,陶老后来也是在附近找过的,
而且几乎每次来就找,可愣是没有找到过。
就连类似的都没有,压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是今年开年了。
陶老又开启了另外一个课题项目,逐渐忙碌起来,连来餐厅的时间都少了,才没有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