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
「嗯,也是。」
方墨闻言也摸了摸下巴:「吞天魔宫一脉修士主炼内部脏腑,她们的头皮确实没什幺用,我应该用她的肠胃给你缝一双袜子……」
「你要不要听一下自己到底在说些什幺?」
薄荷的一张小脸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你别这幺变态行吗?到底谁才是魔修?」
「切,这才哪到哪儿。」
方墨不在意的一挥手说道:「我认识的一个小家伙平时直接都拿胃袋当睡袋使的,你看我说什幺了吗?」
「你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说一句人话吗?」
薄荷终于忍不住有些痛苦扶了一下额:「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别的东西吧……你不是说正在治疗梅珀吗?那她为什幺还没醒过来?」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方墨一摊手,随即也低头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梅珀,此刻这家伙已经痊愈了,只是不知为何还昏在地上迟迟没有醒来:「嗯……应该是脑子里面有什幺异物吧,压迫神经,导致她暂时醒不过来。」
说到这里,方墨也一把抓住了整活镰刀的手柄。
然后轻轻的往上一拔。
只听噗嗤一声,整活镰刀的利刃脱离对方天灵盖,与此同时伤口也恢复如初,于是这梅珀毫无征兆的惊醒了过来。
「呃啊!!!」
只见梅珀猛然从地上坐起身来,双眼不再迷茫,反而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澈与明悟,开始喃喃自语着什幺:「我,我想起来了……」
「什幺?」旁边的薄荷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又想起什幺了?」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只见梅珀先是充满明悟,紧接着又陷入了某种莫名的兴奋之中:「哈哈,我想起来了!我本是那幽谷梅林中的一棵万年老树,如今机缘巧合之下竟又枯木逢春……我想开了,我终于想开了呀!!!」
「坏了,这傻子被天雷给劈成癫子了。」
方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抹了把脸:「事到如今这货已经没救了,还是砍掉重练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那把利器不小心伤了她的神魂?」薄荷看到这一幕也眉头微皱,但她显然觉得凶手另有其人:「实在不行你……」
「嘻嘻嘻,我想开了呀!!!」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梅珀就从地上一下子蹦了起来,紧接着拔腿朝外面狂奔而去:「我乃上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