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黑色的碎渣。
“一次性的？”陆州将剩下的青蝉玉拿了起来。
仔细地感受了下剩余的生机能量，对比大小，掉了一半，生机也少了一半。
果然不能重复利用。
如果能的话，那就太逆天了。
尽管如此，这小小的青蝉玉能提供近万年的寿命，比“合”还要贵重。
再结合逆转卡的话，陆州至少在理论上是“永生”的。
“徒儿拜见师父。”
虞上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陆州将青蝉玉收好，淡淡道：“进来。”
虞上戎缓步进入养生殿，一如既往地自信而从容。
然而……
当他来到养生殿中，目光循去的时候，不由一惊，一改温和，皱眉道：“你是谁？”
陆州：“？？？”
在外面的时候，分明听着是师父的声音，怎么进来就完全变了个人。
魔天阁之中，除了左玉书见过他五百年前的模样，就连于正海和虞上戎也没见过。他们顶多见过三百年前的姬天道。那时候的姬天道已经是中年模样，哪像现在这般仪表堂堂？
“放肆。”陆州声音一提。
虞上戎当即分辨了出来，单膝下跪道：“师父？”
陆州无奈摇摇头。
刚才他想青蝉玉的事情，一时间走神了，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换了模样，让虞上戎撞了个着。
这要怎么解释？
修行功法？
目光下移，看到了地面上的碎片。
“为师得到一件圣物，名为青蝉玉，此物可提供大量生机。”陆州说道。虞上戎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人，师父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再说了，那些不重要。
“原来如此。师父当年为了寻求长寿之法，云游四海，没想到终于找到了。”虞上戎说道。
这话勉强听着入耳。
虞上戎好奇地将那青蝉玉掉落的碎渣捡起，放在手心里观察。
上面果然有淡淡的生机。
陆州说道：“你本是君子国人，生命有限……”
这话还没说完。
虞上戎连忙道：“徒儿绝不敢觊觎师父的东西。徒儿的修为已经突破，寿命得到大量增长。另外，有吉量马的帮助，寿命无忧。”
陆州点头说道：
“很好。将你的法身祭出来。”
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