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好。”
正红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之中渐渐变得坚韧。
她调整了下情绪。
先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说道：“老师……”
“住口。”
陆州指着正红骂道，“欺师灭祖的玩意儿，不配做老夫的学生！当年，老夫没机会逐你出师门，今日便清理门户，以示天下。”
“……”
正红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您培养我们，难道不是为了自己？！”
陆州没有说话，掌心中的天道力量，越发浑厚。
正红忽然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又带着哭声道：“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给你当垫脚石？！”
“冥顽不化！”
呼！
陆州手中的蓝掌划破了长空，朝着正红打了过去。
正红双臂交叉，格挡在前。
轰！
正红再吐鲜血，顺着海平面后飞了千米，才勉强停了下来。陆州右手一翻。
紫琉璃出现在掌心里，吱————寒冷到极致的气息，充斥整个海域，方圆十里，百里，迅速被紫琉璃的冰封能力冻结，仿佛空间都成了实体的透明墙体。
海水难结冰，也被彻底冻结。
正红满身鲜血，冻在了海面上，双目之中尽是痛苦地看着上空。
陆州缓缓落在了冰面上，一步步向前，来到了正红的前方。
正红凄然地道：
“凭什么……要牺牲我们，让你永生……为什么？”
陆州面无表情地道：“老夫传授尔等修行之法，传道天下，难道是要天下人的命？”
“呵呵，呵呵……”
正红的笑声，让陆州心生怒火，随手一挥，一道罡风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脸颊上。
“你还能笑得出来？”陆州俯瞰正红。
这一巴掌扇得她耳根子刺痛，火辣辣地生疼，笑声戛然而止。
正红不甘心地道：“所谓永生，不过是想与天地同寿，天地孕育万物……窥探大地深渊的规则……守恒法则不会有错，有生就有死，有死就有生！什么永生，用我们的命，强加在您的身上，也配叫永生？！”
陆州皱眉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背叛老夫？”
“我不服！！我不甘心！！凭什么？”
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