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墨菲点了点头，又看向身旁眉头紧皱的老秦，后者注意到了墨菲的注视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许格森在进入荒芜山地区时就把这支前锋派遣了出来，之后哪怕在最坏的情况下它也没有召唤它们返回，说明那大督军一开始打的主意的就是双线作战。
现在它已经拿到了幽影山谷这个要地，双线作战中的一线已经取得了胜利，又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收回自己已经打出的拳头呢？
在你们于幽影山谷作战的时候，我在这片阵地上策应支援了诺德人的防御，我必须告诉您，领主大人，尽管冬狼军团的指挥官表现出信心满满，但实际上我很清楚他麾下军队的底细。
在和血疤氏族的哈斯督军的对攻中他们伤亡过半，这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冷兵器时代军队的伤亡上限，尽管冬狼军团纪律严明可以保证作战序列不会因为损失而崩溃，但这改变不了士兵们的个人情绪。
我目睹过崩溃的士兵在阵地上发疯的冲出战壕被豺狼人杀死，我也见过意志不坚定的低级军官在夜晚偷偷溜走。
杜克上校都把惩罚逃兵的绞刑架摆了出来，这其实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情况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老秦停了停，看了一眼认真听的墨菲，说：
“我都能看出的问题，对面的哈斯督军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必须提醒您，领主大人，这个哈斯督军很难缠！是个身经百战而且非常有指挥能力的将才，它并没有执着于占领阵地而是更倾向于杀伤我们的有生力量。
这让它亲自指挥的每一次进攻都会异常血腥。
它在用这种方式攻击北佬们的心智和士气，事实证明它做到了。
那样的指挥官必然很清楚，眼下北佬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这时候最好的作战方式就是继续压力战术，而不是撤退留给敌人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以我们之前对许格森的了解，那个神选大督军在战争艺术上也很有天分，我相信这个撤退的命令不是它发出的。
或许
是豺狼人内部的指挥体系出了问题？”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墨菲追问了句，老秦眯起眼睛，点头说：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根据我们之中那些选择了豺狼人文明的勇士们在我们的酒馆中的披露，豺狼人社会内部各阶级之间也有矛盾。
比如血疤氏族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