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边收拾梯子时边抱怨他爸。
而现在,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他的妙招在沈砚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会恨沈砚吗?
不,他去求沈砚了。
“砚哥,你买了台子前的座位?”
“是啊。”
“给我一个唄。”
“你不早说,以为你家这么近,你早就去占好位置了呢。”沈砚故意逗他。
孔权哭丧著脸说:“我知道时,好位置都没有了。”
“有点难搞啊,那座位可不好买。”
“我出双倍,不,五倍的价格从你那里买好吗?”
“你这是不想让我看戏啊。”
孔权把沈砚拉到一边:“你当哥的要为你弟著想嘛,你弟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你就忍心看著你弟错失良缘吗?”
“看你諂媚这样!”沈砚笑著说:“考虑到了,把你的位置留著了。”
“真的吗?砚哥,你真的太好了,你真是我再生父母啊。”
沈砚冷笑:“这句话你敢当著你爸的面说吗?”
孔权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想回呛时,沈砚已经走了。
在孔权家待到了五点,一行人实在坐不住,就纷纷告辞,回到了停车坝那里。
孔权他妈和孔军一样,也不爱这种热闹,便没去。
沈砚把条子拿给那个看后台的人,一行人便从后台走了进去,还没坐下,就看到了那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一个是孙俊海和他老婆,还有一个是王长书以及几个沈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孙俊海见到沈砚他们来,撇过了头去,他老婆想几句,被孙俊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在家孙俊海老婆厉害,在外面,孙俊海厉害。
沈砚和王长书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挨著沈墨坐了下来,许清淑把许清寧挽住,不让许清寧离开沈天竹和沈杜衡两姐弟坐一起,孔权如愿和许芳坐在了一起,但许芳又抱著了她弟弟许强。
沈白和沈天冬在几个人怀里抱来抱去,沈砚也稍微轻鬆了一点。
他们一家坐在前台,一下子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这么多人坐前台,得多少钱啊。
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嫉妒,这都是很常见的现象。
在农村,如果你的耳朵专门去听这些閒话,那你干啥都会鬱闷死,所以沈砚早就不把这些话当回事了。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而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