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提议一下,成与不成都没关係。”
陈雪说:“你今晚的演讲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啊。”
“在这里。”沈砚拍了拍肚子:“腹稿。”
陈雪低头笑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社里转达一下你今天说的这些话。”
“辛苦了,希望我的下本单行本还能是你帮我出。”
陈雪站住,回过头来,盯著沈砚的眼睛问:“真的吗?你真的希望我帮你出?”
沈砚嗡的一下,知道陈雪理解错了。
他的本意是,希望陈雪说服她们领导,让他们同意版税的模式。
陈雪却听成了,沈砚是想让她帮他出书。
不过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將错就错了。
“当然,陈大编辑,出的书有保证,这本《活著》我就很满意。”
沈砚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了。
陈雪虽然有些失落,但心底还是高兴的。
“我会尽我所能,让社里答应你的要求的。”
陈雪走了后,沈砚拿出信纸,还是写了一点晚上要讲的內容。
对象可是復旦大学的学生,不是雪野中学的初中生或者绥县一中的高中生。
讲得不行,容易被叼的。
沈砚在信纸上写写画画一阵后,终於满意地放下笔来。
然后他就出去买衣服了。
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真不够用,要是夏天,洗了晒乾就行,但现在是沪城的冬天,洗了衣服,离开了沪城都干不了,总不能带著湿的衣服去京城吧,那到了京城,都臭了。
所以他就乾脆不洗,再去买套新的就好了。
出去之后,沈砚没走多久就到了百货大楼。
沪城的百货大楼不是绥县的百货大楼能比的。
场地大,货物多,人也多。
沈砚排队了老半天,才买了一件藏青色的厚实的呢子大衣,还买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又买了一条黑色卡其布,最后还买了一双皮鞋。
了沈砚一百三十五块钱。
在来的路上,沈砚便把那笔活期存款全部取了出来带著,毕竟来沪城肯定是要买东西的。
虽说那个时代有“十元缝里,百元藏底,千元分人,万元莫行”的俗话,但沈砚恰好就是千元分人里的那个能行的人。
怀揣两千多巨款,沈砚並没有感到害怕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