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写个条子,说是每车收我们二十二块钱的过路费,先期总共收了我们一百七十六块,然后我们签字按手印,以后也可以照著此例收钱不是?“
付彪一听,更是心喜,这岂不是说明,这是桩长期生意?
过一辆车二十二块钱,这无本买卖真是暴利啊。
他兴奋得搓手,但很快就一脸泪丧地说:“我就读过小学一年级,不会写作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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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来口述,你来写。”
“你写好我签字按手印不就好了?”
“这不行,你才是立字据的人,我不够格啊。”
“行吧。”付彪为了儘快拿到钱,哪里还会细想,四周看了看,又苦著脸说:“家里没有纸笔啊。”
“准备好了。”沈砚把笔和信纸都给付彪拿了过去。
付彪坐下来,像是一只螃蟹一般,彆扭地拿著笔。
“你念吧。”
“好。”沈砚微微一笑:“我,付彪,在清溪桥上设卡收费,以后凡是兄弟砖厂的砖瓦,过一次桥,需缴纳二十二元整,目前已收兄弟砖厂一百七十六元。”
付彪一听,没有什么大问题,艰难地写好了。
两个人还专门签了字按了手印还盖了章,那时候农村人都有印章。
沈砚刚想把这张纸收起来时,付彪一下子聪明了起来。
“等一下。”
“怎么了?”沈砚倒是意外了,以为付彪后悔了。
“我要再抄一张,你把这张拿去,以后你要是赖帐的话,我也有个凭证。”
“彪哥果然考虑周全。行,你再抄一份。”沈砚心里都要乐死了。
付彪果然又抄了一份,又是签字按手印盖章。
沈砚收好字据后,把钱交给了付彪,付彪在指头上沾著口水,喜滋滋地数著钱,嘴里咕隆著说:“这二十二只是今年的价格,明年就要二十五了。”
“行行。”沈砚和沈墨告辞后,刚走出院门,就听到两人在喊:“发財了。”
到此,沈砚的计策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本以为付彪会有点脑子的,没想到真是一点都没有,那个词怎么说的,钱令智昏。
沈砚的计划很简单,第一步就是离间付彪和那些砖厂主的关係,他们火急火燎地烧出了那么多砖瓦,还没开卖呢,没想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