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下场。”沈墨迟疑了一下说。
沈砚都听笑了:“哥,付彪有今日,不是我们害的,是他自己害自己,和我们没关係,相反我们也许是救了他,以及救了別人,要是任由他这样下去,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更坏的事情,那时候就不单是坐牢了。”
沈墨听懂了,点了点头说:“也是,他自作自受,我倒是瞎操心了。”
孙云有些紧张地说:“他出来后会不会报復我们哦?”
沈砚笑笑说:“首先他这次肯定会被判得很重,估计不少於十年。其次,这种人,外强中乾,
纸老虎一个,不用担心。第三,他是伏法而不是被陷害,他能报復什么呢?”
听到沈砚这么说,两夫妇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人们总是把坏人想得太厉害,除非是失心疯,不然他们不会干失心疯的事情。
付彪虽然蠢,但並不失心疯,
又说了一阵话后,大家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沈砚没有去参加公审大会,他不想带著两个小傢伙去看这种“戏”。
沈墨与孙云在砖广千了一天活,也没去。
不过沈天竹和沈杜衡去看了,为了公审大会,雪野乡的中学小学都放假,让他们去赶热闹。
回来后两姐弟绘声绘色给大人们讲。
说是付彪的脑袋都查拉在了胸膛,脖子上掛了个木牌子,上面写著车匪路霸,
还写了刑期,付彪竟然被判刑了二十五年,他的两个结拜兄弟也被判刑了十五年。
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被从重从快处罚了。
那天的公审大会人山人海,孙俊海在其中看得胆战心惊,作为乡里最早的万元户,身上总有些屎的。
也有人在说付彪不自量力,要是不惹兄弟砖厂就不会有这遭罪。
但更多人却看得明白,说付彪这人早晚出事,要不是因这事出事,就会因那事出事。
还说付彪越早出事越好,对他对大家都好。
想到付彪有那么多枪枝弹药,雷管炸药,大家都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他要是不被抓,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他的那些傢伙搞到呢。
所以大家都觉得付彪活该,对沈砚更是佩服,觉得是沈砚帮他们除了一害。
大家都知道,兄弟砖厂,有主意的就是沈砚,沈墨的老实憨厚,大家都是知道的。
也有人在传言,说是付彪的姐夫,被贬到了大槽镇派出所做副派出所长,这辈子的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