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来了?”旁人见了孙云,赶紧不说话了。
孙云看著沈天明问:“沈砚和沈怀礼真吵架啦?”
“那还不是,我亲眼见到的,沈怀礼的缺口比田埂还高,沈砚让他压低点,沈怀礼不干,然后两个人就干起来了。”
果然果然,早知道就不让沈砚去了,孙云的心都落在了谷底。
年轻人办事就是不牢靠啊。
正当孙云想去看看沈砚把人家的田埂扒多大缺口时,沈怀礼提著一包东西来了。
“哎呀,他大嫂,在这里聊天呢,沈砚呢?”
这么快就来找沈砚麻烦了吗?孙云挤出笑容:”沈大爷,沈砚不懂事……”
“谁说他不懂事的?他可太懂事了。”
肯定气急了,都说反话了。人人都是这样想。
“沈大爷,你家田埂无论被扒了多大口,我今天都去给你垒起来。”孙云都快哭了,她不过也才是三十二三的妇女啊。
沈天明疑惑问:“都扒田埂了啊?这么严重?”
旁人问:“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就看了一眼,就看到他们吵得厉害,没看全乎呢,要知道这么精彩,我就不回去睡觉了。”沈天明一脸遗憾。
沈怀礼一把揪住沈天明的领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沈砚吵架了?”
“啊?”
沈天明一脸懵逼,怎么回事?不是都扒田埂了吗?怎么可能没吵架?
旁人:“???”
孙云:“???”
“你说啊,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吵架了?”沈怀礼爆问。
沈天明嚇得什么似的,但还是梗著脖子说:“你们没吵架的话,他沈砚怎么可能扒你家田埂?”
“谁说沈砚扒我家田埂了?”
沈天明还没回答,孙云赶紧说:“我听沈砚说,田里的水放满了,又听到你说他们吵架了,就猜测沈砚大概率是扒了沈大爷的田埂。”
孙云提高声量:“沈大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沈怀礼一把把沈天明推开:“你要是再造谣,我揍死你,我的名誉都是被你坏的。”
说完,沈怀礼转向孙云:“他大嫂,我和沈砚好著呢,你看,我还给他拿了杜仲皮过来,给他当药用。”
“那水是怎么回事?”
“我见沈砚这小伙子不错,就把缺口压低了几公分,你家田里的水不就满了吗?反正我家田里的水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