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寧去上学后,那些村民又有了新的话题。
见面聊不上两句,总得说一两句沈砚和许清寧的事情。
“就说人家大学生怎么可能给人当后妈。”
“沈砚想屁吃呢,带著两个奶娃,还想找小姨妹?找个寡妇还差不多。”
“哈哈哈,孙云的筹划落空了,以为攀住了亲爷亲娘就能把人家许清寧留下,没想到人家许清寧不上当。”
……
当然这些话都是背地里说的,见到沈砚后,还是会亲亲热热的打招呼,喊他去家里吃饭。
在农村,这种场景一点都不衝突,也不矛盾,是司空见惯的农村日常生活。
沈砚不是没有听过这些风言风语,只是他完全不在意。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呢?
不过孙云却被这些风言风语气得够呛,还埋怨过沈砚两句,怪他当初拒绝。
要不是沈砚拒绝,估计婚礼都办完了。
还说女子嘛,先娶进来,哄一阵,心就贴在你身上了。
沈砚哑然失笑,没有反驳大嫂,没读过书的农村妇女,就算心眼好,见识难免有所局限。
……
许清寧已经上了两天课,復读班虽然是全新组成的班级,但是同学基本上都还是原来的同学,去年县中考上大学的,只有十来人,还大部分都是从復读班里出来的。
剩下的一部分人,去读了师院。立志考大学的,都回来復读了。
那时大学还没有扩招,每年能考上大学的人屈指可数,復读班更是大行其道,復读三四年的人也大有人在。
復读班的人,竟然有一大半都是许清寧之前认识的同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班里突然传出许清寧差点嫁给姐夫的消息。
就有同学拐弯抹角地来问许清寧,许清寧总是不说话,许芳就当了她的代言人,帮她反驳这些人的无聊言论。
有天,班里又有两个女生在悄悄聊这个话题,被路过的张恆听到,直接就一巴掌拍打在了她们的桌子上,砰地一声,把两人的魂都嚇落了,话茬再也冒不出来。
“你们说啊!怎么不说了?”
张恆恶狠狠地问道。
过了两天,又听说张恆把沈明打了一顿,沈明挨打后,默默忍了下来,没有告诉老师。
於是人们就知道是沈明传出了这个消息。
沈明是双河村瓦房生產队的,也是许清寧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