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是沈怀礼,这个人虽然脾气古怪,不太与人为善,但和沈砚却关係好,而且干起活来很卖力,沈砚就同意了。沈砚同意,沈墨和孙云自然没话说。
其他两个人,都是村里的又肯吃苦耐劳又有力气的老实人。
刚招好工人,烧砖师傅秦奋永也来了,这是一个紫色脸膛,矮矮壮壮的汉子,一头短髮,看上去很有能力。
他是外县人,四处给人烧砖为生,之前他別的砖厂烧砖,但和那个厂主处不来。
他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和很多人都处不来,却和沈墨一见如故,这次沈墨去请他,他二话都没说,没有加价就来了。
秦奋永一来,就开始拾掇起来,先把那两台制砖机和制瓦机好好保养了一下,说是这两台机器都不错,保养一下就能正常运作。
又让沈墨去买了多少柴油,多少煤来,还带著工人把砖窑修缮了一下。
那个閒置大半年的砖厂,终於有了动工的条件。
这天早上,那个李记砖厂的招牌就被摘了下来。
沈砚用毛笔在用石灰刮过的门柱上写上了四个大字——兄弟砖厂。
这是沈墨和孙云定下的名字,虽然很土,但沈砚没有反对,对於沈墨夫妇来说,这个名字是有特殊意义的。
看著这四个大字,沈墨和孙云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
“哎呀,干什么呢?这可是喜事。”
“我就是高兴得哭了呀。”孙云破涕为笑。
沈墨拍了拍孙云的背,一群人就往里走了过去。
两台机器都掛了红布,沈墨去点了火,机器就轰隆一声响了起来,冲天的黑气冒出来后,昭示著全新的兄弟砖厂正式开工了。
沈砚第一天也在那里干了一天。
挖土,提土,和土,制坯,搬运,存放,流水线一样铺展开来。
那机器轰隆地吐著生砖,让人半刻停歇不得,沈砚说实话,他真吃不消这个活儿,原身的身体被大哥沈墨养成了书生,乾重活儿的確干不来。
沈墨见沈砚累得不行,把沈砚拉到一边去:“你不要干这个了,你是读书人,不是干这个的。”
沈砚也乐得轻鬆,他重生过来可不是来吃苦的,於是像是一个监工一样四处转转。
其他人干活都是很卖力的,就是孔权这小子,虽然很努力,但身体一般,不过这小子这时候的脑袋瓜又很灵,他挑了那些不用弯腰干活以及不用下重力的活儿。不过也干得算是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