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
“你们要不要吃?要吃的话,我再下一点。”
有钱后,沈砚买了不少麵条放在家里。
他们虽然吵得面红耳赤的,但听到有面吃,还是说:“和他们也吵饿了,下吧,吃。”
沈砚就给他们下面。
在下面时,沈砚在他们七嘴八舌的爭吵下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对今年的烤菸指標用什么方式分配,大家產生了分歧。
去年是按照家里的人口数来分的,但过了一年,好几家的孩子结婚了,结婚后就分了家,也或者是往年结婚的,今年才分家,但不管如何,分了家,户头就多了。
如果按照户头来算,那就能多分指標。多分指標,就相当於多分钱。
这样的人家不少,占了一半,所以就闹著修改分配方式,把去年的按照人口数的分配方式换成按照户头分配的方式。
但没有分家的家庭肯定不肯呀,於是就吵了起来。
这次吵和以前吵又不一样,以前吵更多是两个家族的人对著吵,这次是相互吵,不分是哪个家族的。
只分支持人口数分配和户头分配的人。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也各有理由。
支持人口数的说:“这是去年的定例,还改什么改?”
支持户头的人说:“以前的大锅饭都砸了呢,有什么是不能改的?”
吵来吵去,就有人提议,去找个人评理,於是他们找到了沈砚。
为什么找沈砚,一是沈砚现在是大作家,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说的话能服眾,二是他和他哥家明年都不种烤菸,是这件事的事外人,不偏袒。
沈砚才不会淌这个浑水呢,除非沈砚能再去拿几个指標,给他们分满意了,不然无论是支持按人口数分还是按户头分,都会得罪人。
所以沈砚要想个不粘锅的办法。
沈砚让他们吃麵条,就是为了此事,吃了我的麵条,嘴巴就短了,自己说什么话,你们也该给个面子。
一群人或站或蹲地在那里吃麵,吃著面,火气就没刚才那么重了,语气也和善了很多。
吃完面,眾人又老话重提。
“沈砚,你来说说,你说怎么分我们就怎么分,大伙儿都服你。”
沈砚腹誹:“现在是服我,要是我说按照人口数分,你们想按照户头分的人还能服我?要是我说按照户头分,你们想按照人口数分的人还能服我?”
沈砚顿了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