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和自己的认识也差不多。
“孔权不干活儿后,他们四个人干得来吗?”
“之前一个月烧三次窑时,他们够呛,现在一个月只烧两次窑,就恰好合適。”
孙云笑著说:“他们其实都欢喜孔权跟著你哥去卖砖,本来孔权在的话,他们一个月只能上二十天班,现在孔权不在,他们就能上二十三四天的班,也就能多挣三四天的钱,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倒是多了些。”
“成本多些也划算,孔权不就帮我们介绍了赵老板吗?砖厂靠他的关係多卖了四千块砖。”
沈墨转向沈砚说:“靠孔权关係卖的砖,我就一千块砖给他提成两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应该这样,这样他才有积极性嘛。”沈砚想了想说:“其实,不止是孔权,只要能介绍生意的,都可以给他一点提成,销量真的好的话,还可以考虑增大规模。”
沈砚还蛮诧异的,沈墨比他想的要处事灵活,挺有做商人的潜质。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墨眼中充满了干劲儿。
其实孙云也愿意孔权跟著沈墨出去跑,一是他可以靠孔军的人脉,多找一点买砖的客户,二是秦奋永在烧窑时只能带一个徒弟,孔权不跟著秦奋永学烧窑,那她的弟弟孙海就可以跟著学了。
这也是孙云心里的小算盘。
沈砚这时才说:“过四天我要去趟县城,估计要去三四天。”
“去干啥?”
“县城的高中喊我去给他们演讲。”
沈墨和孙云听后,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们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
老沈家祖宗八代都是农民,打交道的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泥腿子,哪里能站在讲台上给人讲话呢。
沈砚现在做的事情,只能归因於祖坟冒青烟了。
两夫妇与有荣焉地说:“你就放心去,白芨和天冬我们帮你看著。”
“你们都忙,给他们外公外婆看著就行。”
许文和和梁桂珍虽然上了年纪,但却会带孩子,又很细心,不然也不会教养出许清芳和许清寧这样好的两姐妹。
沈墨说:“你真是让我们家光荣了。”
孙云说:“现在我走出去,人家都高看我一眼,以前哪里有这待遇?”
沈杜衡说:“现在老师知道我二爸是作家后,都比以前更关心我了。”
沈砚一笑,没说话。
心里却有点感动,一个人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