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也形成了一种权力制衡。
孔军冒进,王长书就按住,所以雪野乡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王长书做事消极,孔军动力足,孔军就推著王长书,让雪野乡慢慢发生一些改变。
比如接下来的县医院的专家们来义诊,就是他们两个都觉得是好事的事情。
得到了乡官员和乡长共同支持的事情,自然就是雪野乡的头等大事了,很快就风风火火地宣传起来。
先是召开了乡委会议,把这事通知给了各个村村长,村长又在村里组织会议,把消息通知给了各生產队的队长,生產队队长又通知给了每个村民。
再加上高音喇叭每天都在宣传:经过乡政府努力爭取,下月初五10点至下午16点,绥县人民医院將组织专家来雪野乡义诊,义诊地址是雪野乡老公社,希望各位村民积极参与,特別提醒,本次看病不钱……
广播里没有提沈砚和王建国,会议通知时,也没有提沈砚和王建国,搞得这事完全是乡政府自己搞来的。
而这自然也是王长书和孔军的共识。
沈砚不在乎这个功劳最终归给谁,只要百姓们能看病,王建国的诊所能得到宣传,得到背书,沈砚无所谓这些专家是谁请来的。
王建国则是没想到这一层,也没有想过这一层。这几天他和牛爱云天天在收拾他们的诊所,让那个老房子焕然一新。
按照时间来算,义诊这天是在高中演讲之后,所以沈砚赶得上参加。
这个消息像是旋风一样,把雪野乡吹遍了。
香树湾生產队的沈亮亮是个热心的孩子,之前他帮过一个死去的阿婆去找过沈砚看病,现在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快速跑去了另一户人家。
“大爷,你不是说你头疼没钱看病吗?县里的医生要来给我们看病了。”
“啥?”大爷耳背。
沈亮亮附在大爷耳边吼:“县城里的医生要来给我们看病了。”
“啊?可我没钱啊。”
“喇叭里说了,不要钱。”
“不要钱?看病怎么会不要钱呢?”
沈亮亮听说:“说是什么义诊呢。”
“那你现在就带我去。”
“不是现在,还有几天呢。”
“还有几天?”
“到时我带你去。”
“乖孩子。”大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烧土豆,塞进沈亮亮手里。
沈亮亮接了,又去宣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