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吴月梅嘆息一声。
“咋啦?”
“睡了。”
“怎么还嘆息了?”
“我是替清华和田羽著急,两个人一直分居,不是好玩的。”
许文民也嘆了一口气。
“我再想想办法吧。”
在隔壁的许清华和田羽也在说话。
田羽说:“清寧和沈砚两个,越看越般配。"
“我妈当初还反对呢。”
“现在不是不反对了吗?”
“人家沈砚都大作家了,还怎么反对。”
“你就非要给领导开小车?早点来市里不好吗?”
“其实我也不是想给领导开小车,我是想奔个前程。”
“给领导开小车就有前程?”
“总比我天天运货强,开公交车强。”
“再去找爸爸问问吧。”
“我爸死脑筋,不求他了。”
“不求他求谁?”
“求沈砚。”
田羽沉默了。
“也不要贸然去问,不然人家不好回你。”
“我懂。”
田羽说:“不是我不想回来,是回不来,团委里的工作太忙了。”
许清华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说:“我懂。
“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
“你不生气我今晚就补偿你一下。”
“好,我不生气了。”
“笑一下。”
“笑了。”
房间里不一会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沈砚睡到半夜,发现身边坐了一个人,嚇了他一跳,借著月光一看,是许清华。
“对不起,嚇著你了。”
“没事。怎么不睡?”
“睡不著。”
“有愁心的事情了?”
“唉,心里太憋了,却找不到人说话,想来想去,能想到的就只有你。”
沈砚坐起身来:“那你说,我听著。”
於是许清华从他小时候说到现在。
许清华是在他外公外婆家出生的,出生后在外婆家长到两岁,那时候正是饿人的时候,许清华听他外婆说,他经常饿得整夜哭叫不止。
那个动盪的年代,他很艰难地才长大。
读高中时,他迷上了开车,就缠著一个姓童的师傅学开车,学会了后,他就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