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永以为沈墨听见了,其实沈墨没听见,秦奋永不知道沈墨没听见,於是,这个误会就结下了。
秦奋永到家,要从雪野乡坐车去县城,再从县城转车到遵县,又要从遵县转车到枫香镇,还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家。
秦奋永走后,孙俊海知道秦奋永推迟烧窑先回家了,心里高兴。
秦奋永虽然没有接自己的钱,但是却推迟烧窑了。
这不就意味著秦奋永心里乱,在想吗?
之所以推迟烧窑,就是在拉扯要不要做这事儿,给自己留一线机会。
等他回去一看,家里老婆逼著问他要钱,他还能不接?
孙俊海高兴得一大早就在家喝酒庆祝了。
他老婆问:“啥事这么高兴?”
孙俊海说:“那个砖厂要属於我了。”
“多一千五有什么高兴的?”他老婆还以为孙俊海是六千把砖厂买了回来呢。
“本来想六千买下来的,但他们没卖,我就只好用第二招了。”说著孙俊海就把这事给他老婆说了,他知道他老婆嘴严,有主意,这事,就是他们夫妻两个商量出来的。
他老婆听了后,皱眉说:“你也不嫌麻烦,我早就说过这样做,犯得著多那一千五吗?他家砖烧坏了,就没钱烧新窑了,没钱烧新窑,就给不起转让费,
那时候不就只能来求我们吗?到时別说六千,三千就能拿下来,而且他们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呢。”
孙俊海一听,点了点头。其实他还不想像他老婆那样做得那么绝,毕竟沈砚不好惹,以后见看了尷尬。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自己不爭气,那可就怪不看我了。
就在孙俊海夫妇在等著好消息的时候,秦奋永已经到了家。
到家后,本以为他的老婆会劈头盖脸地问他拿钱,要是拿不出钱,就会劈头盖脸地骂自己一顿。
不想,他刚进大哥家屋子,一家人都对他很热情,他老婆走过来,温柔地接过他手里的提包,还给他拍身上的尘土,还说:“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他的三个孩子中最小的那个说:“爸爸,你过来坐,我给你捶捶肩膀。”
他的大嫂,也一反常態地给了他好脸色,亲切地说:“奋永啊,坐著等一会儿,马上开饭。”
按照大嫂以往的脾气,他一家家小住在她家,她早就怨气衝天了,还能给自已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