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
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碰到王存业牵着牛带着小黄狗往农庄走,他们说了几句话,四爷爷知道这是陈凌的老丈人,就说啥也要跟了过来,跟过来也并不是要干什么。
就只是拉着王存业说话。
王存业也不以为忤,就喊上王庆文,和他们两人在农庄外边下起了象棋,边下棋边说话。
“富贵,你这咋还挂了半截豹子尾?是你这后边的北山上又闹豹子了?”
领到了竹楼一楼,刚给两人沏上茶摆上棋盘,陈赶年就指着屋外房檐下柱子上挂的豹子尾问道。
陈凌一听大为惊讶,“四爷爷你认识这是豹子尾?”
“那肯定认识呗,以前俺那小的时候,还见人在北山上打过豹子哩。”
老头摘下解放帽,擦了擦脑袋后的雨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
陈凌和老丈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意外。
别说他们翁婿俩,就是王立献当时问遍了村里所有老人。
还不是唯独把四爷爷漏掉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糊涂老头会知道这种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