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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示弱的、低沉的“呜”声,巨大的头颅也稍稍低垂了几分。
而“火云”更是直接挪动脚步,躲到了张利华的身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著陈凌。
“咦?”
张利华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爱犬,又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陈凌。
“奇了怪了!『狮王』、『火云』,你们怎么了?”
“这里啥东西都没有,怕什么?”
他又尝试牵引它们向前,两只巨獒却显得有些抗拒,蹄子像钉在地上一样,目光始终带著一丝畏惧,聚焦在陈凌身上。
钟导见状,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半是解释半是调侃的语气对张利华说:“华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想想,阿凌常年钻老林子,黑瞎子、野猪、豹子都打过交道,家里还养著真老虎!”
“那一身山大王似的煞气,狗鼻子多灵啊,能闻不出来?”
“豹子狼群见了都发怵!”
“你家这獒再猛,那也是狗,灵性著呢,能嗅出他身上那股子的煞气!”
“这在它们自己家,有熟悉的地盘气息壮胆,可能还不明显,这到了外面陌生地方,感觉就更敏锐了!”
“要不然不可能像这样,见了阿凌嚇得像猫似的。”
张利华听得將信將疑,他养獒多年,知道猛犬的確能感知到许多人感知不到的气息和情绪。
他仔细打量陈凌,陈凌看起来就是个挺拔俊朗、气质沉静的年轻人,哪里有半分凶狠。
他在港岛,混混见多了。
按理说,陈凌可没有那样的气质。
要不是今天家里两条狗的表现,他真是不敢相信……
“我確实有点不敢信。”
张利华嘖嘖称奇,“阿凌,你这也太神奇了,连獒王都能镇住!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陈凌笑了笑,没多做解释,只是温和地对“狮王”和“火云”释放出善意的气息,並稍稍后退几步,拉开一点距离:
“什么煞气不煞气的,可能我身上沾了家里老虎的味道吧。”
“没事,华哥,你慢慢引导,让它们適应一下就好。”
果然,隨著陈凌退后,以及张利华的耐心安抚,“狮王”和“火云”逐渐放鬆下来。
虽然对陈凌依旧保持著一份敬畏,但至少能挨著陈凌正常行走了。
一行人这才牵著巨獒,向著早已选好的拍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