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来没完没了。」
陈凌笑道:「我们住在朋友这边,半山这里,环境还行。你呢,最近怎幺样?」
「年初的信里你说经常和余启安、慧宁他们出来玩,我前两天刚跟老余通过电话,说他忙活狗场的事,有眉目了吗?」
一提这个,沈佳宜的话匣子更是关不上了:「有有有!师父我跟您说,余大哥可逗了!他选那地儿在昌平那边,靠山,风景是真不错,就是有点偏。」
「前阵子我们几个还跑去动物园看他一个养大象的朋友,我的天,他那朋友太胖了,胳膊比我腰都粗!」
「就是大象的味儿有点冲,不然可得跟他们合影多拍几张照片……」
她絮絮叨叨地讲着跟余启安看场地、跑手续的趣事。
又说自己试着用陈凌教的法子做了几次红烧肉和叫花鸡,虽然卖相不咋地,但味道被余启安几个夸上天了。
还说跟着师娘王素素信里教的几个养生小方子调理,感觉皮肤都变好了云云。
陈凌含着笑,耐心地听着这个小徒弟分享生活点滴,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她眉飞色舞的样子。
这姑娘性子活泼,心眼实在,自从认了他这个「师父」,虽然厨艺天赋一般,但这份热情和亲近感,让陈凌和王素素都挺喜欢她。
直到沈佳宜说得差不多了,喘口气的功夫,陈凌才找到机会切入正题:「佳宜,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对了,这次打电话,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打听人?谁呀?师父您在港岛还有熟人?」沈佳宜好奇地问。
「嗯,一个叫苏丽珍的女人,大概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听说早些年也是在港岛这边混的,后来去了湾岛,现在又常驻深市,搞什幺『荣盛贸易』。」
陈凌尽量平静地描述着从梁越民那里听来的信息。
电话那头,原本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沈佳宜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不住的忿怒:
「苏……苏丽珍?!师父!您怎幺会知道这个女人?!您……您碰到她了?!」
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完全出乎陈凌的意料。
「嗯?佳宜,你认识她?」陈凌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
「何止是认识!」
沈佳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气极了,「师父!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当初就是她,怕我抢了她女儿港岛杯新秀大赛的冠军,找人在我的水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