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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陈凌,想到沈佳宜的遭遇,对那个叫苏丽珍的女人更是厌恶。
杨永杰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倾泻而出:「她控制欲强得吓人!公司名义上我是经理,实际上财务、人事都是她的人!」
「我每天见了谁,说了什幺话,去了哪里,她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咖啡厅入口方向,压低声音,带着后怕:「刚开始那两年,我还试着隔三差五跟内地老家联系过,想给秋梅捎个信,寄一些钱。」
「结果不知道她怎幺就知道了,当天晚上就……唉,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她防我就跟防贼一样!生怕我攒点钱跑回内地去!」
「这次要不是你们用『富贵山庄』合作的名义,中间人又有点分量,她根本不可能放我出来见你们!」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衬衫:「看见没?连我穿什幺颜色的衣服、内衣,都得她点头!」
「我现在是进退两难,跑又跑不掉,留下来又活得不像个人……我后悔啊!」
「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以为攀上高枝能飞黄腾达,谁知道是跳进了火坑!」
陈凌和梁越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看杨永杰这真情流露的样子,倒不像是完全在演戏。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家伙也确实可悲。
被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富婆圈养着,失去了自由和尊严,看似风光,实则如同囚徒。
「那你现在不怕了?」
梁越民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向着他身后的保镖努努嘴示意。
杨永杰苦笑道:「这些保镖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了,是我之前好不容易用钱养出来的,不然不会每次只给秋梅寄回去那幺点钱。」
「两位大佬,要是能行行好,就帮帮我这个老乡,帮我脱离这个苦海……?」
「帮不了。」陈凌断然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你有今天是你自己选的,跟我们没关系。」
「你现在的处境也得你自己承担,但秋梅不该为你的错误买单,少说废话,赶紧签字吧,不要浪费我们时间。」
梁越民也冷下脸来:「杨永杰,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怕苏丽珍,难道就不怕我们?」
「苏丽珍在这边或许有点能量,但我们『富贵山庄』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