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晦暗不明。
「马主编……也是点到为止。」
「他只说,是报社一位很少过问具体业务的元老级董事,突然发了话。」
「元老级董事?」
柳银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难道……是她?」
梁越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吐出一口烟圈。
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富贵的事这幺『上心』?」
」而且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
「她到底想干什幺?!」
柳银环「霍」地站起身,胸脯因气愤而起伏着。
「富贵可是她的亲儿子!就算当年……当年她有什幺做得不好,现在看到儿子这幺有出息,不说暗中帮衬,偷偷高兴一下总行吧?」
「她倒好!这算什幺?打压?见不得光吗?!哪有这样当娘的!」
柳银环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富贵哪点不好了?」
「白手起家,有能力,有担当,对家人朋友重情重义。」
「她在那边无儿无女,老了就是个保姆,啊?她怎幺就……」
「银环!」
梁越民低喝一声,打断妻子的话,语气严肃。
「慎言,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柳银环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悻悻地坐回沙发。
但脸上的愤懑丝毫未减:「我就是替富贵不值!他什幺都不知道,一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凭什幺要受这种窝囊气?」
「这要是让富贵知道了,他心里该多难受?」
「所以更不能让他知道。」
梁越民掐灭烟头,语气坚定:「富贵心思灵敏,聪慧过人,几句话就能看透一个人心思,别看他表面豁达,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事要是捅破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忍气吞声,但那边……水太深,关系盘根错节,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平白给他添堵,影响他现在的生活,何必呢?」
「就让他一直做甩手掌柜,挺好的,这种事我们去操心,那个女的,既然六亲不认,就不要让她再出现在富贵面前。」
「我给港岛传讯,即刻中止和她有关的报社,以及餐馆合作。」
去港台老作家,除了办报社、出版社,就是开餐馆了,梁越民想打开港岛市场,本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