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背上一个竹筐。
里面装着剪刀、细绳、布条和一些备用的草药,往村外的大棚走去。
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但走在林荫小道上,微风拂面,倒也舒爽。
睿睿迈着小短腿跟在陈凌身边,怀里还抱着那只越来越圆滚滚的食蟹獴。
这小家伙现在完全成了睿睿的跟屁虫,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偶尔还会帮忙抓个虫子、逮只田鼠,颇受全家喜爱。
「爸爸,剪翅膀,大雁疼不疼?」睿睿仰头问。
「不疼,就跟剪头发差不多。」
陈凌解释道,「就是把大雁飞羽的末端剪掉一点,让它们暂时飞不起来。」
「等过段时间新羽毛长出来,还得再剪。」
王真真好奇地问:「姐夫,那为啥不一直关在笼子里养呢?」
「关笼子里养不出好雁。」
陈凌耐心地说:「大雁这东西,就得让它们在水里游,在岸上跑,自己找吃的,这样肉质才紧实,味道才鲜美。」
「咱们要做的,就是让它们既保持一定程度的野性,又飞不走。」
说着话,三人已经来到了大棚区。
去年冬天用来种菜的大棚,开春后撤掉了塑料薄膜,只剩下竹架和顶部的遮阳网。
没想到这群大雁倒是会找地方,直接把这里当成了巢穴。
只见十几个用芦苇、干草和羽毛搭建的雁巢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棚内干燥处。
有些巢里还躺着灰绿色的雁蛋,有些巢边则围着一团团毛茸茸的浅黄色小雁,叽叽喳喳地叫着。
这些小雁就是它们自己孵的了。
不是山猫帮忙孵化的那些。
成年大雁们大多不在棚内,只有两三只担任警戒的守在巢区边缘。
见到陈凌三人靠近,这几只大雁立刻伸长脖子,「嘎嘎」地叫了起来。
既是警告,也是在通知同伴。
明显是陈凌来的次数少了。
这些野性的家伙,开始对他感到陌生了。
「它们倒挺会挑地方。」
陈凌环顾四周,笑道:「这里遮风挡雨,又靠近小河,确实是安家的好去处。」
他让王真真和睿睿站在棚外稍等,自己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那几只警戒的大雁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翅膀微微张开,脖子后缩,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但奇怪的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