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寿往坡上走。
阳光越来越烈,他寻了棵老槐树下的荫凉处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只崭新的手机。
黑色的机身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摩挲了几下键盘,开机,输入「余启安」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几声之后被接起,一个带着京片子腔调、略显慵懒的男声传了出来:
「喂?哪位啊?」
「启安,是我,陈凌。」陈凌笑着开口,目光仍望着远处挥汗如雨的人群。
「哎哟!富贵!」
「听说你在港岛上新闻后就回家了?……」
「怎幺样,听说你那儿最近挺热闹?又是建学校又是修堤坝的,还弄出个过山黄?」
「你消息够灵通的,学校刚开工,堤坝也是这两天的事,过山黄嘛……暂时算是稳住了。」
「我这是新配了个手机,给你通个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喜,「哈哈,刚配的?早该弄一个了!」
「唉,是越民哥给我配的,嫌弃我老当甩手掌柜……」
「哈哈哈哈,你小子,狗场你也是这样,只出主意,不管事。」
「我哪里不管了,到时候给你狗,还不行吗?……对了,你昌平那边山里的狗场怎幺样了?」
陈凌靠坐在树根上,阿福凑过来,用大脑袋蹭他的肩膀,他顺手揉了揉老虎耳朵。
「正弄着呢!」
余启安的声音透着兴奋,「地儿选好了,靠山临水,跟你们那边林场环境有点像,就是没你们那林子密。」
「手续都齐了,正在平整场地,盖圈舍。」
「我按你上次说的,留了大片散养区,还用原木搭了几个瞭望台和训练架,回头拍照片给你寄过去!」
「对了,我还从内蒙弄来几条好獒,正经的草原原生蒙古獒,那骨量,那毛色,绝了!」
「等你这边的狗场稳定了,咱两边可以换换种,优化优化血统。」
陈凌听得点头:「那就好,狗场前期投入大,见效慢,你心里有数就行,有啥困难及时说,别硬扛。」
「知道知道,跟你我还客气啥。」余启安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神秘兮兮,「哎,富贵,跟你说个事儿,正经事。」
「嗯?你说。」
「就去年,不是有央视的朋友,还有老周他们牵线,想请你来北亰,带着二秃子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