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好像事情確实如此,方又鲤现在的性格,的確和初见的时候大相逕庭,而武杀稚也是,和第一次见面时的霸气外露,有了些微区別。
【即使天纵之才的武杀稚也没有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不过,这不是正好便宜了你嘛,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霜,正所谓两种享受,一次满足】
立马收回看她的目光。
姜觉很想知道,这旁白的荤段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武杀稚目光一凝,突然冷笑,“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很无礼的事情?”
姜觉眼皮微颤,“没有啊。”
武杀稚冷冷的盯著他,要是以前敢有这么非分的想法,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此刻她却没有出手,一是因为和方又鲤有约在先,二是这具身体也在阻挠,每逢她忍不住想出手,总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回到正题。
姜觉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带我来?”
“徐家老祖无法参悟镜石,但这不代表你不能,別人不知道,我是清楚的,夜白仙君的那招你都能领悟,那这块石头还不是轻鬆搞定?”
武杀稚自说,能够在片刻之间,將仙君遗留下来的术法领悟並使用出来,像姜觉这种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要是自己那个师尊还活著,说不定就会代师收徒,倾囊相授,重现东极天宫的辉煌了。
她说的话,和姜觉心中的猜想大致相仿。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之前的条件,你必须遵守。”
放他走,且能够劝住方又鲤,不去抓他。
毕竟要不了多久,云深不知处的钥匙就会出现,要是错过了这个事件,说不定就会错过秘境开启,更没有后续爭夺天下永寧玉牌的资格了。
一件半仙兵,確实让人垂涎不已。
武杀稚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
对於方又鲤的所作所为,她早就有意见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每次方又鲤和姜觉接触时,匿於神魂里的她,也会感受到同样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堪。
就好像以第三视角,看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接触。
两世以来,还是头一遭。
於是两人一拍即合。
经过张无眠和元溪行两人一番交涉,铁手散人顺利的坐上了左手第一位,元溪行则坐到原来右手首位的位置,张无眠选择往下顺位一个。
徐停根本不在意这些散修的事情,只在乎哪三位能够代表他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