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之前戏弄心態,他打定主意,一会不再留手,直接將其打杀了事,於是本是金属的那半边身体,如同墨跡如水,开始往全身蔓延开来。
元溪行看著那女子,修为平平,为何总给她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很多年前,她撞上了一位穷凶极恶的邪修,一连屠戮了十几个凡人城镇,血气滔天,和她隨行的还有不少正道的人,结果在那个雨夜,只有她侥倖活了下来,其余人皆死尽。
可是这人,举手投足和每次呼吸的间隔,透露著一股玄妙的浩然之气,分明是极为上乘的正道法门,为何会让她心神不寧。
左思右想之后,她决定再次听从自己的感觉,在两人相持间,突然向徐停说道:“徐家主,既然眾位道友珠玉在前,贫道自愧不如,也就不丟人现眼了,望请见谅。”
说著也不顾眾人的异,一溜烟从侧门离开。
她鬼使神差的向后了一眼,却发现那女子,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著她,让她的脚步不自觉再快三分。
姜觉都懒得看了,毫无悬念的战斗罢了,所以他的目光,则一直追寻著刚才出声的那几位。
全身被包裹的铁手,名副其实成为一个铁人,只是顏色稍暗,远远达不到银色的標准。
他的速度极快,上一秒还在原地,一下秒则瞬间闪到方又鲤眼前,铁拳高高砸下。
看著“已经被嚇傻”的方又鲤,他有些无聊,已经预感到了,她被自己砸成肉泥的场景。
拳头砸在女子肩膀上,方又鲤纹丝不动,脚下的地板碎裂成巨大蛛网状,震起无数木屑。
方又鲤抬眼,歪头道:“继续。”
铁手变拳为肘,朝面门而下,只是还有一毫之远时,被一只秀手挡下。
“如果你只有这种手段,那就没意思了。”
蚁,和反抗的蚁,当然是虐杀后者更有趣些。
铁手不敢分心,知道自已遇到硬茬子了,於是身形突然化作一滩水,在方又鲤身后重新凝聚,瞬间连出八十一下灵力饱满的拳招。
方又鲤如同閒庭信步般,一一闪开,动作十分写意自在。
场上的诸人看到这一幕,心思各异。
张无眠心想那个老婆子,不愧是活了大把岁数,居然知道接下来是这幅局面。
和他这般想的还有很多,其中不乏刚才出声嘲笑的,此刻都想离开这里,以免那女子秋后算帐。
姜觉早已靠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