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白有些烦躁,这人打就打吧,话真多,於是不耐烦道:“杀你就杀你,
还要挑个日子?难不成你要自己选一个黄道吉日,正好宜杀生、立碑、安葬?”
驃骑冷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一会爷爷就让你尝尝更厉害的。”
印章突然变大,直直朝她砸下,明月白冷哼一声,勉强出剑挡下。
驃骑本想嘲讽两句,这是他的爱好之一,最喜欢看敌人被他这印章压碎,只是突然心生警觉,铁枪立刻插在前方。
原来是姜觉趁著他们说话间,默默催动了手里的长剑,正是云山乱,找准时机,一剑递出。
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驃骑在火星下,脸色异常恐怖,他用力摁住铁枪,用来挡住长剑,却还是被那股磅礴的力量,硬生生的將铁枪击飞,顺势劈在了他的肩上,危命关头他急急召回了印章,挡下来剩下的小半剑。
姜觉神色惋惜,差一点就把这驃骑宰了。
驃骑虽伤,但是伤口却无半分鲜血姜觉挽了个剑,甩去剑上血珠,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鲜血,
能够转化为灵力。”说罢就持剑攻去,而明月白没了印章制约,也是提剑而前。
两人剑术相合,紫色和蓝色交匯,虽然说境界差了不少,却是让驃骑难以招架。
驃骑是有苦说不出,他一个蕴灵上境,虽然被人偷袭在先,但在秘法作用下,战斗力和一时无二,却在这两人剑下接连吃,尤其是那门意如青山般的剑术,挡下来他好几次杀招,不然寻常蕴灵下境,早就被他一枪穿心了。
更可恶的是这男的,刚才那一剑杀力极强,要是再冷不丁来一下,自己怕是得交代在这了。
他有了退意,枪术就变慢了。
“你杀我二哥一次,我们下毒害你一次,算是扯平了,今夜之事我们权当没有发生,事后我愿意做中间人,摆桌酒席我们握手言和,这样如何?”
“我四大散人最喜欢结交英豪,为了一个死去的铁手,这场架属实不值当。”
他言辞诚恳,“若是不信,我愿意以大道起誓,我绝不对你和你的同伴出手【我不出手,让大哥出手就行了,先把今晚上糊弄过去,等大哥回来,自然要將这两人杀个乾净】
明月白愣住了,说道:“师兄,我们好像被当成傻子了。”
姜觉惋惜的看了驃骑一眼,“真是丑陋,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