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不打了吧。”
许客笑道:“还是你会安慰人。”
“过奖过奖。”
“谁夸你了。”
小小的谈话结束,姜觉和明月白回到住处。
因为从青云小院出来的缘故,明月白一直强力邀请他,一起住在天然居,那是整个越秀府都排得上號的洞府。
不过看到价格,姜觉断了那份念头,全身上下加起来还住不起一个月。
於是他喊来明月白,一直落榻在三清山这边,房间虽然小了点,但布置精致,再加上就住在姜师兄隔壁房间,明月白就没有多说什么。
“姜师兄,那个云深不知处,你一定要去吗?”
不去那还抢钥匙干什么,姜觉不解她为何这样问,“我当然要去的,兴许我运气好,还真能夺得玉牌呢。”
明月白皱起眉头,她总有一种预感,姜师兄进去了,他俩又是很长时间见不了面了。
上次就是,她以为姜觉去七脉会武,只需要一个月就回来,谁知道他直接待那不走了。
明月白抓紧他的袖子,“那个,马上就是姜师兄你的生辰了.:.要是进去了,
岂不是不能给你庆祝了...”
姜觉一愜。
是了,这个姜觉的生辰,也和他的一样,都在十二月。
他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过一个生日了。
姜觉眼神温柔,手掌在明月白头上拍了拍,“有你这份心,我就满足了。”
【不,你不满足,既然明月白愿意给你庆祝生辰,那择日不如撞日,只见你一下拍到明月白耳前,壁咚之下,捏起她的下巴,语气暖昧:不如,你来当我的蛋糕吧】
好油腻,別说了。
明月白蹭了蹭姜觉的手心,缩了缩头,笑道:“好痒。”
他本想再说些,却突然心有所感,望向天空。
一道流光,破空而来,然后悬浮在他的身前。
是一把白色的飞剑,做工典雅。
明月白瞪大眼晴,这不是一线牵嘛!怎么会找上师兄?!
姜觉也是回想起来了,这把剑是当初赫连师姐拿出来的,说是有事情就传信。
他拿出手,伸手触碰。
从剑鞘中飞出一封信:
见字如面:
不器山下了入冬的第七场雪,每次立於绝壁处,风景独好,我听闻三清山有大阵防护,无雪景可看,实是憾事。
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