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问。
卓燃玉收回天寒不夜,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將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內视己身,血液在全身流动。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她心头升起。
他的血就是我的血。
也许是劫后余生,也许是遭逢生死之后的感悟,总之她的心,现在很乱。
无极在真人洞府扫荡了一番,五个房间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却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
不知道他们怎么跑掉的,但是可以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云深不知处里面,就是不知道具体方位。
但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三人很快就会重新相见。
飞出洞府,他悬於半空中,施法把真人洞府摧毁掉。
一道流光从远方天际掠来,是一柄黑色的传信飞剑。
飞剑停在他的身前,剑鞘里传出一道厉声:
无故远走,还要多久,赶紧滚回来!
能以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的,也只有萧兰舟了,他前些日子隨著萧兰舟,一起追捕那昆吾巨兽,但是被它逃掉,所以他就以自由寻找的理由,来到外围找到自已的四妹,结果却得到了姜觉的消息。
无故缺离了这么久,萧兰舟也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发出飞剑催促。
无极脸上阴晴不定,一挥袖袍,启山的半边山林,全部应声折断。
他脸色阴沉,看了眼四周,最后越过临周山,飞往秘境深处。
云深不知处,深处的某一个人类集聚点,
方又鲤看著身后犹如跟屁虫一般的明月白,心情十分不好。
“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事实上,自从听说了昆吾的消息,她几天前来到这里,却意外撞见了三清山的人,还有在里面的明月白。
从此明月白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著她不放,
明月白撑起腰杆,“这条路是你开的,我想走哪就走哪。”
之所以她一直粘著方又鲤不放,还是因为姜觉的原因,他认为自己的师兄一定在方又鲤身边,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长时间都不和自己联络了呢,虽然大家初始传送地点在外围,但是就算靠走的,此刻都早已到深处了吧。
没有找她,那就肯定是在方又鲤身边,不然还会有什么可能性?总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邂逅了一个女子吧?
怎么可能。
明月白扬起头,“我走我的,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