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没办法,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明月白听著他连段的话也是嘻嘻一笑,“我看这个卫斜雨是走了大运,竟然请到了我们两位,他难道不知道,我和师兄联手,可杀蕴灵上境吗?”
师兄负责上去砍,我负责偷袭,凭藉我和师兄的剑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姜觉很想说一句,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两人谈论了一些閒事之后,也没有去逛逛,继续在房中修炼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是下矿的时间,卫斜雨亲自登门。
姜觉和明月白从各自的房间出来,相互点了点头。
在一处深不见底的坑洞之前,姜觉也是看到了卫斜雨的帮手,是一位有些消瘦,鬍子拉碴的青年,面容有著沧桑的俊朗,身穿灰色衣袍,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一看就不一般。
姜觉虎躯一震,悄悄对明月白说道:“师妹你看,这种人肯定不好惹,从他的打扮来看,不是什么为情所困而不得出的少年英才,就是隱藏身份低调行事的一宗圣子。”
明月白警了一眼,心说这也没啥啊,而且圣子这个词早就没有了,师兄你从哪学来的。
卫斜雨介绍道:“相互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姜觉姜剑仙,还有他的师妹明月白明剑仙。”
“这位是我的好友,宋承瑾。”
名字也是很有那味。
两人行剑礼,算是见过面。
宋承瑾並没有姜觉想像中的那般高冷,反而十分平易近人,在等待开启之前,几人也是閒聊著。
从营地里又走出了一行人,看著为首的那名,和卫斜雨有著几分相似面容的年轻人,应该是卫风细没跑了。
其身后除了一眾身穿统一法袍的卫家子弟,还有四人跟隨,则是这次他请来的护卫。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手中把玩两枚核桃;
一个矮小的童子,脸色煞白,嘴唇血红。
一位贼眉鼠眼的长须道人,手持拂尘。
还有一个身穿华贵长袍的年轻人,一副贵公子打扮。
只不过其中有一身影,姜觉是越看越熟悉,直到他们走近,他才从记忆中检索出来,那个矮冬瓜似的童子,不就是他第一天入城的时候,和他暗起衝突的那个人嘛。
那时他还牵著一个中年妇女,现在倒是身边空空。
面色惨白,嘴唇猩红的童子也注意到了姜觉,或者说更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