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样貌竟然和那木像上的人,有著六七分相似!
“好久没动真格了,以前你这种货色,我单手捶杀之。”
君极气场全开,云纹锦袍猎猎作响。
“那就来试试!”
萧兰舟毫不犹豫,直接祭出天上清辉,出手就是杀招。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眾人只见极远处的海面之上云层里,雷声震震。
姜觉看著手上的青色玉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本想来著在最后战斗结束的时候,用木像换的,结果阴九...不对,君极就提前给了。
周围人的目光,也看向他手中的玉牌。
明月白一副崇拜的表情,在她眼里的姜觉,此刻简直就是远筹帷,就差没拿个羽扇轻摇了。
卓燃玉点头,心说果然如此,姜道友的行为果然有其深意在。
玉牌就像是烫手山芋,此刻在他手里,可不就得引来別人凯嘛。
姜觉想到这一点,立刻就要退走,然而却被气机锁定。
一位大拇指戴著玉扳指,身穿员外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通幽威压一览无余。
“把玉牌留下。”
姜觉眯起双眼,感受了一下经脉中充沛的灵力,“如果我说不呢?”
又有一位赤著上身的大汉,急速跨海而来,“那你们就都不用走了。”
卓燃玉心意微动,造景斜立身前。
“这位施主,你若肯把玉牌留下,我愿代表眾人,护送三位安全离开。”身穿深色道袍,头戴青纱一字幣的道土,轻声说道。
明月白持剑,心里开始计算著,母亲留给自己的“暴雨梨”能不能炸死一个。
三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通幽境修土,在萧兰舟和君极离开之后,终於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那是...东煌山李家的家主,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老牌散修雷鸣尊吗?不是说他被无极散人杀了吗?”
“那不是混元道长吗?他居然也来了。”
“三位通幽齐上阵...这阵仗太凶残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姜觉看向三人,以及他们身后蠢蠢欲动的人群。
“玉牌只有一个,你们说我是给谁呢?”
二桃杀三士,这我懂。
雷鸣尊赤著上身,一身肌肉如同爆炸一般,声音也响亮无比,“自然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