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寒露愣了一下,只不过一下秒就勾起唇角,聪慧如她,自然听出了连姜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话外之音。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你想要得到我专属束缚啊,希望我像这样子缠著你啊,
是想说“你竟然將目光移到別的人身上,真是岂有此理,给我好好地看著我一个人啊,最喜欢,最爱了,抱抱我,对吧?』”
“放心好了。”
她揪起他的衣襟,“你看我什么时候让別人知道过?而且我没有兴趣再找其他人,你不用担心这个。
“我可没这么说。”姜觉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真是不诚实的小男人,该怎么说呢,嘴这一点还挺可爱的。”
他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既然事情都说完了,那我就走了。”
刚要推门而出,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姜觉有些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明师妹就要回来了。”
欧寒露眉头一挑,倒是忘了这一茬。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准你提起其他人。”
姜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得严厉,只当她又发神经了,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陪她角色扮演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说些奇怪的话,什么师尊你是属於我的,要被我关一辈子,离了我就不能生存之类的。
这次恐怕也是,所以姜觉的评价是:入戏太深,
欧寒露默默运转起功法,紫色瞳孔中染出一丝嗜虐的红。
她修炼的《天书·雷字卷》所带来的残暴失智副作用,被她以天才的想法,硬生生的转接到和姜觉的互动中,每进行一次,她的心境就平和不少,那些逐渐侵蚀的异种灵气也慢慢消失殆尽。
这一次她运功逼出全部的异种灵气,十分键而走险,可是一旦功成,十年之內都不需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这也是为什么以十年为约的原因之一。
把姜觉推到墙角,照例把他手脚拷住,只不过动作有些粗鲁。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他有些惊的问道。
欧寒露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恨意、狂躁、爱惜,最后全部化为一潭寂静。
“我有伤在身,你不要硬来..”
姜觉反抗道,事实上他的反抗也无效,先不说欧寒露的修为远超於他,手段又眾多,
即使反抗也是被镇压的结果,就单说这个也是十分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