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房间,告诉她我明天都要在这里整理什么的。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给我说了些回山的事情,自从问剑大会结束,已经有不少弟子离开了,听说了那赤玄门除了唐牧羊之外,其余的都走了,比如秀山的弟子,寒山剑派的弟子等等。
赫连派留在这里的就我们三人,也的確该启程了。
詹师姐还和我说了其他事情,包括下个月的弟子试炼的,说实话这个话题的確不是那么让人开心。
至於赫连派那边.:
眼见离六月初七越来越近了,虽然姜师兄一直没有表態,但根据我的观察,他至少有七成的概率,会参加这一次的试炼,虽然有些不爽,但我却不怎么担心,因为根据之前的消息,周白师兄已经通幽。
这样说有些幸灾乐祸的嫌疑,但我却不希望姜师兄贏。
(一段被胡乱涂掉的几行字,依稀可以看出赫,连,顏,这三个字)
唉,说起他也真是不让人宽心,昨天伤势都没有好明白,听到自己名声远播后,就立马出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享受別人的尊崇眼神嘛?所以说男人啊,都这个样,爷爷是,
父亲是,就连姜师兄也是。
所以说母亲说得好啊,男人就需要手段对付,时宽时严,刚柔並济,这样才不会出乱子,也才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这一点我就要向母亲好好学习,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降服父亲的,我怎么就做不到降服姜师兄,两次夜不归宿,这是我的失职,第一次他骗我,但被我查了出来,这一次倒是看似正常,但我总感觉有些问题。
尤其是早上的时候,他回到小玄峰后的种种动作,看似十分妥帖,甚至本应就是这种表现,味道和衣物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我还是觉得这太刻意了。
但他脖子上的那片痕跡,究竟是什么呢,不自然的红,细看还有些乌青,他说是毒素症状,虽然也说得过去,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可终究想不出来,没办法,人无法认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看来还是得好好学习,拓宽自己的眼界。
姜师兄也和我们说了关於回山的事情,並表示最近一趟的,去往赫连派附近最大的城市-牧野的渡舟,就在后天会经过三清山渡口,届时我们三人就可以乘坐它去往牧野,然后再去赫连派。
没办法,这就是小门小派的苦楚,甚至都没有直达,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感觉门派很快就要衰亡了,不过这一代弟子倒是人才辈出,周白雄才大略,詹不离也是个能撑起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