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连忙虚掩住她的嘴,“姑奶奶少说两句吧,她们就是那种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生怕明月白管不住嘴,连带著赫连顏一起骂。
詹不忆则没有什么表示,对姜觉宽慰道:“我们不在山门,生分一些也是正常,姜师弟你不要太过掛怀。”
姜觉笑道:“放心吧,我心胸宽广,不会计较这些。”
明月白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心胸狭隘了是吧?啊?!”
“哎呦,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妹息怒息怒。”
眾人整顿一番,回到牧野城,赫连顏要求姜觉三人,按照赫连派的歷练规矩和他们居於一所,明月白本不愿意,只不过无可奈何,只得从搬来。
夜半时分,月明星稀,但是远方的一朵乌云却逐渐遮住了月华。
姜觉没有修行,独自来到走廊处,手撑在栏杆上,抬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在等谁。
【又是碧落朱回的冷冽,赫连顏縹緲而至,似乎有话和你说】
姜觉闻到一阵冷香,紧接著身侧就是一阵轻盈的风声,赫连顏也来到了这里,和他相隔一丈。
“师姐这是有什么事吗?”他心不静,所以出来透透气,然而却遇到赫连顏。其实说来奇怪,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说,要扭曲她的人生,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当时充满了年少的意气风发,思之令人耳红面赤。
月光穿透云层。
赫连顏抬头望月,轻声道:“洛落那孩子生性顽劣,今日的事情你不要在意。”
原来是这件事,姜觉失笑:“就是个小孩子,早都忘记了。”
赫连顏又说道:“詹不忆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你做的不错。”
不知是云深不知处的事情,还是问剑大会力压赤玄门,亦或是今日援助的事情。
姜觉伸了个懒腰,慵懒说道:“就那样吧。”虽然內容很短,但其中的开怀语气確实遮掩不住。
云层低了一些,皎洁的明月高掛天穹,他的余光不自觉到她的侧脸,看的十分真切。
“周白的通幽境十分厉害,我现在还是不赞成你参加比试。”
她终於开口,还是谈论起了这个话题,在她看来姜觉属於头脑一热而已,现在冷却下来,可以给他一个重头的机会。
“我的蕴灵境也很不一般。”
“就算你贏了他,但不见得就能贏我。”
她已经打定主意,最后一场是自己上,只有能战胜她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