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极为难得,还请祖师口下留情。”
赫连极笑容玩味,目光微冷,“不准说他们,那我就说你好了,在我看来啊,这几人里你才是最蠢的那一个,毫无进取和责任心,尤其是这个劳什子比武招亲,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要让我那些老友知道了,我脸还要不要?”
他站起身,忽然间变得高大无比,这里不是指的人,而是他的气势,仿佛有种脾天下,俯瞰眾生的恢弘之感。
“明明是自家事,非要转託给弟子,而且你本来就有一个女儿,为什么不让她当掌门,就因为她是女子?简直迁腐!”
他游歷天下,见到了不知凡几的惊才绝艷之人,其中女子不在少数,女子宗主也有很多。
“再者说了,你选的人,他真的靠谱吗?”
那个周白心思深沉,看似雄才大略,是適合做掌门的人选,可一旦有关到大道,就可捨弃一切,赫连顏嫁给他没有好下场,还有那个姜觉,这我都不想说了。
“要知道后人是这个样子,我高低得给自己两巴掌,生下来就是浪费灵气的,尤其是你,没有一.....
他又开始训斥起赫连心,不过话还未完,剑光陡然照亮了大殿,竟是赫连顏悍然出剑!
赫连极隨意伸手,双指捏住剑光,稍微一用力剑光即崩碎。
这一剑赫连顏蓄势已久,以全部的精气神合一而出,但赫连极犹如閒庭信步,隨意就挡住。
赫连心又惊又怒,“你在做什么!”,然后立马给赫连极跪地,说道:“顏儿她冒犯了祖师,还请祖师恕罪。”
商鱼公和任舒云则看呆了,谁能想像到赫连顏居然对祖师出剑,他们立刻低下头,努力把气息调至最低。
赫连极看著跪下的赫连心,又看了看犹如乌龟一般的看门大爷和烧水婆子,失望的摇头,最后他再看向持剑的赫连顏,眼中充满讚赏,问道:“你怎么敢对我出剑的?”
“我想出,便出,不需要理由。”赫连顏平静回道。
她的气息起伏,赫连极早已注意到,所以是明知故问而已,於是转头对赫连心笑道:“你有一个好女儿,但你却不是一个好娘亲。”
“来了大半天了,就属你还对我的胃口。”
听著夸奖之语,赫连顏却没有放鬆,对此赫连极笑道:“学会了剑术就好好练,我是你祖宗,这样的事情下次不许了,收剑吧。”
他的话似乎有一股魔力,赫连顏果然立刻收剑。
“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