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气了,不了解我最是护短嘛?
明知魏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多说,倒是他的二哥明知竹劝道:“有父亲看著,
出不了什么意外。”
明染苍的目光在明月白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没有感受到刚才一闪而过的气息,於是他认真的想了想,轻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申第,你去吧。”
明甲第走出来,轻声笑道:“谨遵长老法旨。”
他走至台上,把明仙斋扶起,笑著劝慰了两句,大致是再接再励的意思,后者看到他后眼神不自觉闪躲了一下,似乎很是紧张,躬身行礼之后立即回到了原来队列中。
明月白看著他的动作,心臟猛地一动,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十分危险,是个十分棘手的傢伙。
“白小姐剑法精妙,尤其是那灵羽化剑一击,威力不凡,我在台下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
明甲第没有立即出手,反而开始寒暄,“我在这里也待了月余,也多亏了明月楼中藏书丰富,我在一卷典籍残章中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它说:北地有宗门名沉昼宗,以剑道出名,而最著名的,乃是《照山三剑》,可惜隨著沉昼宗覆灭而一同消失。”
明月白握剑的手悄然用力,灵力蓄势待发。
“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幸好那本残章中有文字表述,而今日看到白小姐那三剑,正好和上面一一对应,也算是满足了我的一个遗憾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明仙斋摇头一笑,手上出现了一本书,这本书隨处可见,有时是在世俗国度中皇帝的桌上,有时也在乡野稚子的手中,他隨意的翻了一页,然后笑道:“没有什么,我们开始吧。”
姜觉在台下默默地看著,在听到明甲第只凭书中只言片语和明月白的手段,就推测出了剑术的根源后,他就知道这一次明月白要输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人家对你了如指掌,甚至连你招数的根脚都能一五一十的说出,
但是你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这还怎么贏?
也不是不准別人贏,但是这个明甲第给姜觉的感觉很不一样,不同於明乘风的狂妄和明仙斋的桀驁,他虽然表面看上去阳光和煦,但姜觉总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
【阴冷...潮湿...晦暗,明甲第的性格背面仿佛被你看透,你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他的人格面具,你捫心自问,如果这样的人拿到了明月楼的东西,真的是正確的吗,一种名叫贪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