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道:“我认识的明月白,好像不会说这种话。”
明月白后退一步,“那会说什么?”
姜觉勾起唇角,也上前逼近一步,语气深沉:“她会说,『姜师兄,大好年华,修炼不能停。』然后主动拉著我去静室修炼,而不是像你这样退缩。”
“那女子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你踏入蕴灵的时候,就斩掉赤龙了,还用这种理由?”
“那...那..:”明月白左看右看,说道:“那我是闭关感悟剑术,对,感悟剑术,我今天和他斗法的时候,心有所悟,想要把剑术加深一些。”
“你少来,你的剑术还是我教你的,虽然你进步飞快,在《照山三剑》上的理解已经不弱於我,但我作为你半个师傅,还不知道你剑术的情况?”
明月白再退一步,发现已经被逼到墙角,姜觉的身影晕著烛光,身前阴影似乎让身体陷入其中,也再次逼了上来。
也就是这时她这才发现,姜觉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单衣,胸前交叉的衣襟似有鬆散,身子前倾时,从锁骨斜向下若隱若现,虽然早知道,也上手摸到过他的肌肉,但这种情景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倔强的別过了头,似乎不想听他说话。
姜觉也没有在这里停下,直接伸手轻轻掐住了她的白皙脖颈,大拇指沿著下頜轻轻划过,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声音温醇,“这种情况我们都能遇到,往往用尽手段才做到的事,却被別人轻而易举的完成,心里肯定会有失望和挫败,但不能因此停步不前。”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鬆开了手,换了一种嗓音说道:“你年纪轻轻,一遇挫折便鬆散懈念,日后怎成大器?”似乎被自己逗笑,他继续说道:“这是我家乡那边很有名的一句话。”
明月白这才知道他是来安慰自己的,一方面心中感动,另一方面又厌恶自己的软弱,
她声音有些沉闷,“我知道,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姜觉遇到过魏晚君,遇到过卓燃玉,她们都称得上是天之骄子,自己为之努力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勉强够得上而已,“但这才是修行,不是吗?这次打不过明甲第,下次就好好修炼,找回场子。”
“要是一直打不过怎么办?”
“拜託,你可是明月白啊。”姜觉用一种略显夸张的语气说道:“未来的...人间剑主,怎么可能连一个明甲第都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