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对前人的声音很熟悉,因为他正是被卓燃玉一剑送出天寒剑宗的修道天才,商洗道。
“师叔你说的哪里话,张师叔也不能乱给钱啊。”商洗道无奈说道。
“反正都是要的,怎么不能给,一群守財奴。”
“要是买不下来怎么办?”
“那就抢。”白夜宗小师叔这般说道。
二楼的某个雅室內。
慵懒的声音响起:“查清楚了吗?”
“回稟小姐,余总管那边守口如瓶,而且时间不是很够,来不及查阅近些日进城人员名单,所以关於正东那间人的身份,目前还不清楚。”
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继续说道:“连萧摘星的面子,余盛都不给,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玄机阁?白夜宗?”
她转过身,可以看出她十分英气的脸庞,双眉稍淡,但是却给人极强的威压感,“我弟弟的情况呢?”
“回稟小姐,少主他和两位同伴从秋杀山出来后,就分道扬了,之后少主游歷了黄枫谷,和一位名叫韩立的修士相谈甚欢,数日后分別,韩立从此消失。”
“然后又去了神秀山,在那里逛了月柳溪风和仙人落子这两处景色,接著一路北上,
目前应该快回到族中。”
傅长安眯起狭长的眸,一改之前的慵懒,声音沉著:“再探,再报。”
“是!”
女子重新坐於椅上,看著眼下的拍卖场景,喃喃自语道:“《缘起缘灭》,父亲,你怎么这么偏心?”
因为黄河的话的確有很大说服力,也有人对鮫人之泪起了心思。
“二十五万。”
“又人出二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鮫人族的秘密就在其中,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鮫人之泪的价格一路走高,期间就连傅长安也来了兴趣,隨口报了一价,只不过很快就被其他价格压了下去。
“七十万。”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好,二楼的贵宾出价七十万!”
七十万的价格一出,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东边的那个雅室上,就连傅长安也是如此。
余盛都要亲自引领的贵客,终於要出手了吗?
一时间无人在报价,都在心里盘算著什么。
“七十五万!”
眾人一惊,明知是这种情况,还要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