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好和苍暮山相对。
接过貌美侍女奉来的茶,商洗道道了声谢,然后以心声道:“师叔,看来我们来的还比较早,
天寒剑宗和玄机阁都没到的。”
棲真回道:“他们素来是这样,你对苍暮山怎么看,尤其是这两人。”
商洗道想了想,继续以心声说道:“傅长安名声不如其弟,而且也没有具体的事情,我也只知道她的名字而已,不知道为何这次会让她来...而且那晚的交手,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了,如今却装作初相见。”
棲真赞了一句,“还不错,但还不够。”
“看事情,要透过表象看本质,苍暮山不似其他宗门纯正,其后面是天嵐傅氏,这傅长安却代表一家一宗,来参加这场贺礼,如果我没想错,这应该和傅氏继承人的问题有关。”
商洗道心中一惊,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然后又景仰的看了一眼棲真,心说不愧是小师叔。
棲真心中一笑,当初他持剑走江湖,要是没有点心眼子,早就被人套麻袋了,那时候陵州很乱,厉害的人也不少,更重要的是,山下野修几乎都瞧不起和仇视宗门子弟,所以宗门弟子在外,
几乎都不报出自己的身份,以免成为眾矢之的。
见青年看对面女子看的入迷,棲真皱眉道:“你在看什么?”
本来白夜宗出了个天才是绝好的事情,甚至宗主都破格收为弟子,但是在例行问剑的时候,却被天寒剑宗的卓燃玉打败,打败就算了,连心都败了,甚至还跑上门建了个茅庐,最后更是被一剑送了出去。
每每想起这个事,棲真就觉得脸上无光,甚至还有些尷尬,不知道下一次和谢存见面,对面会是什么挪输的表情。
而且此事还连带著整个白夜宗的弟子风评都有些不好,已经有不少女弟子跑来给他诉苦了,说什么白夜宗的男弟子都是痴情种,搞得这段时间以来,弟子间道侣的结成量一度攀高。
攀高也就算了,但关键肥水全流外人田了,男弟子都被其他宗门的女弟子各种设套,最后傻乎乎的结成道侣,搞得自己宗门的女弟子怨声载道。
商洗道连忙收回眼神,说道:“我就是想看清楚她的样貌,把自己的对手看清楚。”
相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卓姑娘,
棲真哼了一声,闭眼不语。
商洗道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自己小师叔这是怎么了。
不多时,殿外径直走来了一位年